竞争对手看得一愣一愣的。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见苏忆辞。
郑灼一到的时候,苏忆辞还在昏睡。
她后半夜没敢合眼,就这么守着苏忆辞。
她双眼无神,眼皮沉重,从进入病房那刻起,她无力地瘫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来之前,她就红了眼。
见到了妻子之后,她光是看着她,一滴泪便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湿润。
她静静地任由泪水流淌,此时整个世界都静止住了,无声的泪水夹带着的情绪很透明,是心疼。
苏忆辞一睁开眼,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天堂。
干哑的喉咙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像上了发条的老式机器。
“郑……郑灼一?”
郑灼一看她睁了眼,是喜极而泣,“我在。”
“这里是天堂吗?我……我是死了吗?”
“这里是医院,你没有死。”
病人醒了之后,主治医生来查房,查体过后没有什么异常。
“你送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处于失温和脱水的状态,你的脚被冻伤了,再来晚一点,双脚就该截肢了。”
苏忆辞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脚,还有感觉,“那现在呢?”
“好好休养,没什么大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郑灼一给她盖好被子,又坐了回去。
“你不用上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