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学着古人留着一搓白胡子。
他带着些揶揄看着郑灼一,“灼一啊,你这棋下得滴水不漏。”
郑灼一笑了笑,“爷爷,您知道的,要是家里的墙处处漏风可不行。”
苏炳华也是在官场厮杀了大半辈子的人,怎么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下棋下得滴水不漏,做人也是一样。
郑灼一是在变相地告诉他,她不会利用自己职权的便利对任何人徇私,以便留下把柄,任人拿捏。
可纸包不住火的,从来都只是她自己而已。
当她一步一步靠近苏忆辞,就意味着这把火烧得越来越近。
她该坦白么?
坦白了之后,她还能留住苏忆辞么?
一连两问,她把自己问住了。
苏炳华见她久久不落子,”灼一啊,你心不在焉了。”
郑灼一回过神来,带着歉意地开口道:“不好意思爷爷,想事情出神了。”
各地习俗不一样,京云的年饭一般在下午。
年饭桌上,向晴环视了一圈,意有所指地开口道:“来年你们再生个孩子就齐整了。”
苏忆辞给她夹了一大块排骨,“妈妈,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杜岚想得通透,“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你们做父母的不要瞎操心。”
苏忆辞很是赞许地朝着杜岚竖起了个大拇指,“奶奶,您这思想觉悟领先俺娘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