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亭惟笑得狡黠,“那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唯你主义。”
这个人,怎么情话一套一套的?
“嘴贫。”
宋汝槿:甜
郑亭惟:我甜还是谭陌怡甜?
宋汝槿:?想离婚直说
(不出意外,今天还有一更狗头
看见有评论说,怎么还不坦白什么的,得通过层层铺垫,然后得让郑灼一童鞋反复确认笑笑爱意才能坦白呀 毕竟是欺骗在先可怜不要杠我可怜 )
第37章
祭祖当天,新落成的宗祠外面锣鼓喧天,鞭炮声响彻云霄。
元俭惠来叫早的时候,郑灼一正巧开了房间门。
她小心翼翼把门再次合上,放低声音对着元俭惠开口道:“再让笑笑睡一会儿,她昨晚睡得晚。”
准确来说,应该是早上睡得晚。
郑灼一下楼的时候,郑绪正在吃早餐。
他见到郑灼一下楼,稍稍抬了抬眼皮,“起这么早?”
“嗯。”
单独和父母相处,一直是郑灼一学不会的难题。
毕竟在她人生的前三十年里,父母在她的世界的占比微乎其微。
郑绪年轻的时候忙着创业,很少顾家。
哥哥身子孱弱,母亲好像成了哥哥一个人的母亲。
十岁之前的她只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懂事,父母终有一天能够看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