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就要嫁给京云政法委书记盛世昌的独子了。”
郑亭惟脏话都到了嘴边,“那要是哪天我真被灭口了,岂不是申冤都没地申?”
阿国努了努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所以我叫你小心着点。”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
苏忆辞在剧组开完会,刚刚上车系好安全带,便接到了向晴的电话。
看见向晴的来电,滑下接听键之后本能点开了免提。
然后把手机拿得远远的。
向晴开口道:“你和灼一下班之后过来吃饭,你钟阿姨给了个方子给我,煲了些汤给你们调理身体。”
调理身体的意图,苏忆辞不用猜也知道了。
“知道了。”
“哟,声音那么闷,谁又惹到你了?”
和母亲多说无益,苏忆辞转移话题道:“没人惹我,我要开车了。”
电话挂断之后,苏忆辞又给郑灼一发了消息。
告诉郑灼一今天要过去苏家吃饭。
邢洲向郑灼一汇报工作的事传到了周舜耳朵里,又变了番滋味。
觉得邢洲和郑灼一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一个区委书记受了委屈,不找纪检委,不找他这个正书记,偏偏找上了郑灼一。
周舜一口气咽不下去,在每月工作总结大会上,周舜屡次对郑灼一汇报的工作进行挑刺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