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面色很是犹豫,“老书记,这件事目前只有你知我知。”
言外之意便是,如果苏钦鹤要保一保郑灼一,他也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这封举报信不就是给我下战书来的吗?”
“省里的态度是对腐败零容忍,我也一样,既然有人举报那就一查到底。”
苏钦鹤在副国级干部上的角逐不能因为一次私心就任人拿捏把柄。
更何况,在官场上被权力和利益腐蚀的大有人在。
如果郑灼一真的是这其中一份子,那么就当是他自己看走眼了,女儿嫁错人了。
一想到有身孕的女儿,苏钦鹤又有些动摇了,他该让自己的外孙出生之后就没有“父亲”么?
这封举报信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郑灼一从昨天见完郑亭惟之后就变得心不在焉的。
苏忆辞明显能够感觉到她有心事,只是她工作上的事情自己也不好过问。
元俭惠打电话让她们回郑家一起吃个饭,郑灼一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抬起手表看一眼时间。
元俭惠买了好些婴儿穿的小衣服,拿出来给苏忆辞展示,“笑笑啊,我不知道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买得都是男女宝宝都能穿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