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开泰连连点头:“清澜兄说的没错!崔岘,你可知你天赋有多惊人,绝对我生平仅见!”
四周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八岁的崔岘,心中回过味儿来。举人老爷和秀才相公来找岘哥儿,是因为这孩子,读书天赋顶呱呱啊!原本激动的老崔氏,和崔家人,全都呆愣住了。他们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紧接着。裴崇青一把将儿子裴开泰推开,急急看向崔岘:“崔岘,老夫来问你。那《咏鹅》是你作的诗?”崔岘点点头:“是呀。”裴崇青深吸一口气,更加激动的问道:“可是,你都没开蒙,怎么会作诗呢?”吴清澜、裴开泰也都看向崔岘。崔岘理直气壮道:“我开蒙了!写字是在族学耳房里,自己临摹学会的。至于开蒙的书籍,《龙文鞭影》等等,是我大哥教我的。”“至于作诗,我读完了《声律启蒙》,所以就会了啊。”众人:“……”这对吗?唯有高奇、裴坚对此见怪不怪。因为岘弟一直都这么妖孽啊!裴开泰看着崔岘,嘴巴嗑动许久,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猛然想到什么,转身看向儿子:“当时你说,崔岘跟着读一遍《千字文》就学会了,是真的?”裴坚撇撇嘴:“自然是真的。而且这算什么,岘弟还一下午背会《龙文鞭影》呢。”嘶!裴崇青、裴开泰、吴清澜三人倒抽一口冷气。而这次,整日在家读死书的崔伯山、崔仲渊同样震惊看向崔岘。先前那些,超纲了,他俩一时间都有些无法理解,不敢置信。但一下午背会《龙文鞭影》——那得是什么妖孽啊!老天!吴清澜激动到原地跺脚,最后竟仰天大笑,一边喊‘绝世天才’,一边喊‘老夫太激动了,割一亩地冷静冷静’。说罢,竟真的在众人呆滞注视下,去割麦子了!裴崇青紧跟其后,直呼‘当代文曲星’,也去激动割麦子冷静去了!眼看这俩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裴开泰紧紧攥住崔岘的手,生怕小天才跑了,而后激动看向老崔氏:“您就是崔岘的祖母吧?敢问,您是否愿意赏脸,让岘哥儿来我裴氏族学开蒙?”“您放心,我们一定给他最好的教导!”听到这话,老崔氏再也忍不住,竟当众激动到泪流满面。老天爷啊!她盼望了这么多年,终于给崔家盼来一个文曲星了啊!而这震撼一幕,则是让河西村的百姓们,记了很多年都无法忘却。那个炎热夏日。两位举人老爷,一位秀才相公,激动站在田埂处,对崔家只有八岁的岘哥儿说:这孩子,绝对是当代文曲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