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叶县令激动冲了过来,眼神狂热:“不行不行,30文太少了,要我说,卖200文吧!”
老崔氏闻言直摇头,谁家乐意200文买个泥巴娃娃哟。这时候。叶县令突然发现,那箩筐里,还有一沓册子。他下意识拿起来,然后浑身一震。便见那册子上,画的是各种《虹猫》的剧情名场面,画的当真出神入化,妙笔生花。老崔氏见状笑道:“这是我孙子岘哥儿闲着无聊,随意画的。”叶县令看的如痴如醉,下意识往后翻阅。然后,又是一震!老崔氏眯起眼睛:“这应该是岘哥儿写的字帖吧,他刚开蒙,夫子都夸他字写的好呢。”这……只是一个‘好’字可以形容的吗?!而且才刚开蒙,便写出这般灵气十足的字迹?苍天啊!叶怀峰哆嗦着手,继续往后翻。等看到那首《咏鹅》诗以后,不可思议又呆滞的看向老崔氏,试探性颤声问道:“这首《咏鹅》该不会也……”《咏鹅》让赵志丢了大脸。整个衙门无一人敢聊此事,这就导致叶县令对这首最近小有名气的诗,毫不知情。侧面也能看出,他这位县尊被架空的极为彻底。迎着叶怀峰震撼的目光,老崔氏笑的十分自豪:“是啊,这诗也是我孙子写的。”娘嘞!叶怀峰已经被震撼到失声。他刚进来的时候,怎么想的来着?指点崔岘读书,自诩有写话本、作画、写字、作诗的才能?可崔岘,才八岁!未开蒙创作《虹猫》。从《虹猫》上市,到现在,才多久?他开了蒙。而后绘制出如此巧夺天工的画!写出如此飘逸灵动的字!作出如此朗朗上口的诗!这……这究竟是什么妖孽啊,老天!更关键的是。他还懂‘政斗’!对,现在叶怀峰敢肯定,崔岘昨日教授他的,绝非巧合。而是对方真的有本事!这天下,竟有如此年轻,却如此妖孽之才!此子,将来必成大器啊!想到这里,叶怀峰半点也无方才的傲气,矜持。因为他八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甚至如今二十多岁,做了县令,还深陷政治泥沼,自身难保。不过现在,叶怀峰看到了破局的希望:从崔岘这里学点真东西!这时候。崔岘笑着推开家门走进来:“祖母,娘,爹,我回来了。”叶怀峰豁然转身。老崔氏指着叶怀峰,笑道:“岘哥儿,这人说是你朋友,来咱家寻你来哩。”崔岘看到叶怀峰,也不惊讶,但却故作茫然道:“咿?我朋友?我不认识他啊。”老崔氏脸色当即一变。叶怀峰赶忙尴尬挤出一个笑容来,慌忙解释:“认识的,认识的!”想他堂堂县尊,如此殷勤模样,也是丢脸到家了。好在,没人知道他的马甲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