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崔岘将自己带领小兄弟们调查赵志的事情,详细和盘托出。一家人听得心惊肉跳。岘哥儿胆子是真大啊!便听崔岘又道:“土地兼并一事,既然已经抓到他把柄,那就有了施展空间。”“但赵志手中有权,又站在背后。他栽赃陷害我们不成,必定会选择继续下手。这才是目前,最需要警惕的。”“未知危险才最是可怕。”“是以,我们要掌握主动权,引导赵志来‘迫害’我们。把未知危险,调控成已知危险。”他口齿清晰,逻辑顺畅,表情也有种运筹帷幄的笃定。无形中,堂屋里众人都安心了很多。老崔氏道:“岘哥儿你继续说,你打算怎么做。”崔岘抬起头来:“咱家那三十亩地,想办法,让赵志那厮侵吞了去。一来控制风险,而来,我需要介入土地兼并案件中,以苦主的身份,讨伐赵家。”嘶。听闻这话,全家人都倒抽一口凉气。他们刚从农家搬出来,还未完成阶级跨越。田地,是一家人的命啊!是以谁都没有吭声。良久后。老崔氏一咬牙:“好。岘哥儿说的对,已知危险,总比看不见的未知危险,让人提心吊胆来的好。”崔岘闻言惊讶的看向祖母,惊异于对方的魄力。随后。他继续道:“至于如何让赵志盯上咱家的田地,借助隔壁那位崔老头来‘帮忙’吧。”“我们和他早已分了家,为避免此人以后来打秋风,还是早早划清界限来的好。”“咱们崔家,不稀罕这些所谓的宗亲,以后我们自己,单开族谱。”好一个单开族谱!面对赵县丞这样可怕的敌人,八岁的岘哥儿,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运筹帷幄,准备博弈!这般少年姿态,实在让人心折。但,敌人毕竟是赵家啊!老崔氏虽然下了决定,还还是哆嗦着问道:“岘哥儿,有把握吗?”油灯下。她年幼的小孙子灿然一笑,眼神清亮,眉眼自信:“不出一月,赵志必死无疑!”这……是何等的魄力啊!没等一家人说话。崔岘突然看向崔钰,笑问道:“阿兄,你今日去过那赵府宅院,如何?”崔钰道:“里面不知,外面很是奢华,门头修缮的更是格外气派。”于是。便见崔岘一扬眉,笑看向全家人:“单开族谱,岂能无大宅安家?此处院落太小,还要出房租,常住下去也不方便。”“既然如此,便让赵家化作尘土随风去,换上我崔家的牌匾吧!”“怎么样。祖母,大伯大伯母,爹娘,要不要同孩儿一起,全家协力,同那赵志,杀上一场!”“替咱们崔家,杀出来个大好未来?”老天呐!就这么简单一句话,把一家子人的血都给点燃了。岘哥儿这孩子,当真满身胆量锐气!一盏茶功夫前,全家神情紧张畏怯。而现在,他们不怕了!反而个个如打了鸡血,进入‘战斗’状态。赵家欺人太甚,我崔家齐心,全家协力,为保卫自家而战!老崔氏涨红着脸看向小孙子,一锤定音:“岘哥儿你说,咱全家人,都听你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