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人们一定是来褒奖小神童崔岘的。”
整个仲景巷都跟着轰动了。他们这个陈旧的巷子,还从未接待过这般大人物呢!而且还一次性来了数十位穿着官袍的大人!得知崔家人还没有起床,有邻居去慌忙帮忙喊门。宋知府站在巷子口,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无碍无碍,是本官昨日听说那赵志作恶,心中实在愤慨,痛惜我南阳百姓,竟遭此人如此欺辱磋磨。”“而后读了小神童崔岘的《悯农二首》,当场感动到潸然泪下,钦佩不已。如此文采,本官自愧不如啊。”“想不到我南阳,竟出了这样一位神童奇才,属实是本官之幸,南阳之幸!”“因此一大早未打招呼,便按捺不住心中激动,前来慰问我南阳的神童功臣。说起来,倒是本官唐突了。”如今南阳百姓是真喜欢崔岘。听到知府大人不吝惜夸赞崔岘,都格外开心激动。旁边吴同知不逞多让,也慌忙开启夸夸模式,恨不得把崔岘夸成一朵花。叶怀峰看的叹为观止。原来,脸皮厚也是做官的一部分啊,至少以他现在的微末‘功力’,是说不出这般羞耻之话的。知府大人和一众官员在巷子外等待的时候。仲景巷里自然一片沸腾。崔老头担惊受怕一整晚,听见动静打开门,看到外面一群乌泱乌泱的官老爷,当场吓得尿了裤子,眼泪也跟着出来了。林差役见状哪还有不懂得,着急道:“岳丈你说实话,崔家先前遭遇磨难,是否跟你有关。”崔老头哆嗦着道:“我……我哪里知道,老崔氏的孙子那般厉害,竟然能扳倒赵志。”林差役脸色惨白:“你要把咱家人都害死啊!”他的娘子得知此事,也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有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崔老头一家正惊恐绝望。而老崔氏一家,则是欢喜到晕晕乎乎。她听到邻居的喊声,难以置信的起床,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哆嗦。县令大人、同知大人、知府大人,和县衙、府衙几十位官老爷一起,来自家慰问?娘嘞!就算相公、公公还活着的时候,家里都没有来过这么多官老爷啊!老崔氏哆嗦着,去各个屋子,把一家子人都喊起来。“娘,你不会喝迷糊了吧?”“什么?”崔伯山、崔仲渊,以及林氏、陈氏等人睡眼惺忪,嘴巴张的老大。连崔岘都很是惊讶。随即了然:这是政治作秀,作到自家来了啊!但此事对崔家百利而无害,而且崔岘还暗搓搓盯住了赵志家的大宅呢。因此,他笑着提醒道:“祖母,既然各位大人们已经到了家门外,咱们自是不好让人家久等。快快洗漱换好衣服,出门迎接。”是极是极!经岘哥儿提醒,老崔氏反应过来,立刻安排激动的一家子洗漱、换上体面衣服。这不是拿乔,是对登门者的尊重。约莫半盏茶功夫过去。崔家的大门终于打开。仲景巷子里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当即有人欣喜惊呼:“出来了,出来了!”老崔氏牵着岘哥儿,带领一大家子慌忙出来迎接。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围观的百姓们看到瞠目傻眼。便见站在巷子口的宋知府,远远瞧见崔家人出来,竟眼圈一红,眼泪陡然落下。知府大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快步上前颤声道:“本官唐突造访,但愿莫要惊到你们。哪个是作出《悯农二首》、揭露赵志丑恶真面目的崔家岘哥儿?快快上前来,好叫本官仔细瞧瞧。”旁边。吴同知慢了半拍,在心中怒骂宋知府老狐狸,戏说来就来。但他也不逞多让,看向老崔氏,目光淳淳殷切,眼角微湿:“老人家,便是你辛苦培养出神童岘哥儿的吧?本官得替南阳百姓,甚至替我大梁诗坛,向你郑重表示感谢啊!”嘶!听闻这话,周围百姓震撼到失声。甚至有感性之人,泪洒当场。两位老大人,真是爱民如子,识才惜才啊!想来要不了多久,知府、同知大人殷切慰问神童崔岘的事迹,便会传遍整个南阳县城。而被如此夸赞的老崔氏,则是激动的险些没有晕厥过去。她一介老妇,竟然跟大梁诗坛扯上关系啦?唯有叶怀峰县令讷讷站在一旁,急的直跺脚。他也想过去整上两句,可一是马甲被拆穿,现在瞧见崔家人,总觉得羞耻。二是面皮太薄,实在搞不来这种高端操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