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哎哟!这真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场面呐。百姓们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隔壁崔老头家听得彻底崩溃了。最后,林差役一咬牙,当场拉着崔老头,去崔岘家门外自首求饶。这事儿肯定瞒不住。那还不如早早自首,求个开恩。“启禀知府大人,同知大人,县太爷!”在一众百姓哗然的注视中,林差役跪倒在地,颤声道:“赵志之所以盯上小神童家的田地,全因为我这岳丈而起。恳请大人降罪责罚!”哗!听到这话,百姓们顿时愤怒了。仲景巷里很多人本就厌恶崔老头,因此很快便将两家的恩怨讲述出来。崔老头生无可恋的跪倒在地上,吓得浑身直哆嗦。宋知府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桩可以‘补救’的案件,心中大喜。 面色却大怒:“好一个恶邻!一点小小争执,竟然想着在背后致人死地。你教唆赵志兼并土地,罪责不可饶恕,来人,速速将其拿下!”衙门差役当即将崔老头捉拿。不曾想。老崔氏却愤恨站出来,恶狠狠地看着崔老头:“好叫各位大人、以及在场诸位知道,此人可不仅仅是我家邻居,还是我们同姓同宗的一家人。”而后,老崔氏便将二十年前,同崔老头的旧怨,一并当众说了出来。众人听后,齐齐怒骂崔老头不是东西。竟然将寡嫂一家,迫害到如此凄惨。宋知府听完前因后果,面色有些为难。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家都分了二十年,时间太过久远,而且是崔家族老们自己定下来的决策。他纵然是知府,也没法重新断这个家务官司啊。好在。崔岘也并非让宋知府断家务事,他站出来,看向宋知府,道:“家务事琐碎糟心,给大人添麻烦了。但大人也看到了,此人心术不正,分家了二十年,仍旧对我家抱有恶意。”“所以小子厚着脸皮,恳请大人将我崔氏族老传来,帮小子一家做个见证。”宋知府闻言心中腹诽。给我添麻烦,说的好听。你这小狐狸怕是在我来的一瞬间,就已经想好了问我要赵家大宅,再顺便帮你家撑腰吧。但有道是送佛送到西,此事也不难办,因此宋知府便准了。老崔氏等崔家人听到崔岘这话,明白了什么,一个个激动的脸色发红。迟到了二十年的正义,终于还是等到了!当年有多憋屈,今日就该有多痛快。不久后。收到消息的各个崔家族老们先后赶来,看到如此大阵仗,吓得全都跟着前来跪拜知府大人。等明白前因后果。这群崔家族老,当场把崔老头骂的狗血淋头。老崔氏红着眼睛,看向那群陌生的崔家族老,突然就觉得很没意思。二十年过去了。当初那些偏心眼的族老们,大都尘归尘、土归土。她往日那些恨,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恨到谁头上去。崔岘看向祖母。老崔氏微红着眼睛,摇了摇头。于是,崔岘便明白了祖母的意思。八岁的小小少年,在一帮崔氏族老们惋惜、后悔、羞愧、惶恐的注视下,向前跨出一步。“我虽从未见过诸位,但想来诸位都是我的长辈。如今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二十年前,我不在,所以对诸位的做法,不予评价。”“作为晚辈,我也不想掺和上一辈的恩怨。”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便见崔岘口齿清晰,满脸坚毅:“但我没想到,这家已分了二十年,我家仍旧还要承受这般磋磨迫害。”“各位族老扪心自问,这对我们可曾公平?”一帮崔氏族老讷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如今南阳城里,谁没听过小神童崔岘的大名?这本该是他们崔氏一族的骄傲,如今……悔之晚矣啊!见没人说话。崔岘又道:“所以,今日当着知府大人、同知大人、县令大人,以及诸位衙门大人,和在场乡亲邻里的面,我想请诸位帮我家做个见证。”“我崔家,自河西村起家,搬迁至仲景巷。和眼前其余崔姓之人,再无任何瓜葛。”“以后,我家单开族谱,是为南阳河西村崔家。”“我崔岘,自会承担起我家光耀门楣之重担。”小少年声音掷地有声,表情神采飞扬。周围一帮百姓看的赞叹不已,纷纷鼓掌叫好。好一个意气风发少年郎!崔氏族老们闻言心痛不已,自是舍不得宗族里这样一位神童天才脱离出去。可府衙、县衙两个衙门的大人俱在。崔岘如今又风头正盛。他们纵然不舍,也只能咬牙答应啊。但在心中,却恨不得把崔老头给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