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街道上。
那群来势汹汹的人群,在瞧见崔岘以后,竟先后红着眼鞠躬道谢。“多谢小神童!多谢小神童啊!”“你是咱们南阳的功臣,是咱们南阳百姓的恩公啊。”“对对,感谢小恩公!”“你不仅帮大家除掉了赵志那个狗官,还替全南阳百姓谋福。朝廷免除了我们三年的徭役,和五年六成粮税。”“小恩公,请受我们一拜!”啊?听到大量百姓们的话,老崔氏等人总算是弄懂了事情的始末。但——这事情听起来怎么这么玄乎呢!一点都不真实啊。老崔氏扶住门框,整个人都有点发懵:“咱家岘哥儿,被皇帝陛下夸赞神童?还因此免除了整个南阳县城三年的徭役,和五年六成的粮税?”“老天爷啊!”那可是皇帝陛下啊!陈氏、崔仲渊夫妻俩脸色晕晕乎乎,恍若做梦。旁边。裴坚、李鹤聿、庄瑾、高奇四位少爷同样看的瞠目结舌。而后,四人激动了!他们合力,把不停往后退的崔岘推出去,向众人兴奋嚷嚷道:“看,他就是崔岘,他就是小神童崔岘呐!”“《悯农二首》是他作的,赵志也是他扳倒的!”“连皇帝陛下都夸赞他,还免除了咱们南阳百姓的徭役、赋税。乡亲们快看,他是不是特别俊俏!”众目睽睽之下,崔岘闹了个大红脸,只觉得好生羞耻。百姓们是真喜欢、感激小神童,纷纷笑着予以回应。“纵观南阳县城,都没有比小恩公更俊俏的哩!”“除了又白又俏,还会作诗!”不仅百姓们前来道谢。稍晚一些时候,宋知府、吴同知、叶县令,以及一众南阳官员们,也浩浩荡荡赶了过来。在无数百姓们的见证下。一帮官老爷们齐齐向崔岘鞠躬致谢。老油条宋知府难得没有再演戏,脸上表情十分动容真挚:“崔岘,本官要替南阳县全体百姓,向你致谢!”“你为南阳做了一件利好万民的好事啊。”那日的场面,百姓们许多年都忘不掉。全府衙、县衙的官老爷,齐齐向小神童崔岘鞠躬致谢。小神童先是躲闪,而后被迫受了礼。接着,他从泥宝斋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笑着朝众人回礼:“诸位大人,以及在场的所有父老乡亲。小子崔岘,承蒙大家厚爱。”“然,此事并非岘一人之功。”“半月前,在河西村,得无数父老相助,我们才能将那赵志绳之以法!”“今日南阳承福泽雨露摘得善果,全因先前父老乡亲们自己种下善因。”“小子如今才八岁,实在担不起诸位鞠躬行礼!但,小子想说的是,若来日小子能走出这南阳,也必定将家乡放在心里,不忘今日父老乡亲之厚爱。”“望我们南阳,和南阳的每一位乡亲们,都能有个大好未来。”人们看向脊梁笔挺,神采飞扬的小神童崔岘,满眼惊艳赞叹。而后发出震天欢呼。远处。宋知府怔怔的看着崔岘,心想,这小子,是真就此乘势而起了啊。他的未来,绝对难以估量!“感谢小神童!感谢小神童啊!”大量的百姓们,在听说此事后,纷纷神情激动的准备亲自找崔岘道谢。他们一路打听,去了仲景巷。但却扑了了个空。而后得知崔家今日新店开业,于是激动的人们又赶去集市街。不仅百姓。宋知府等全体衙门中人,也神情激动的赶了过来。崔岘、裴坚等人被这个阵仗吓到,纷纷后退到泥宝斋里,准备关门。老崔氏等崔家人察觉到动静,出来张望,一个个也慌了。哎呦我的娘!怎地来了这么多的人呐!再然后,崔家一大家子人,和崔岘、裴坚等七八个小子们,全都呆滞住。便见街道上。那群来势汹汹的人群,在瞧见崔岘以后,竟先后红着眼鞠躬道谢。“多谢小神童!多谢小神童啊!”“你是咱们南阳的功臣,是咱们南阳百姓的恩公啊。”“对对,感谢小恩公!”“你不仅帮大家除掉了赵志那个狗官,还替全南阳百姓谋福。朝廷免除了我们三年的徭役,和五年六成粮税。”“小恩公,请受我们一拜!”啊?听到大量百姓们的话,老崔氏等人总算是弄懂了事情的始末。但——这事情听起来怎么这么玄乎呢!一点都不真实啊。老崔氏扶住门框,整个人都有点发懵:“咱家岘哥儿,被皇帝陛下夸赞神童?还因此免除了整个南阳县城三年的徭役,和五年六成的粮税?”“老天爷啊!”那可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