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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老崔氏早早起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她看了多年,却第一次打的五禽戏!崔仲渊、崔伯山起床后,瞧见这一幕,差点以为看花眼了。崔伯山试探性喊道:“娘?”老崔氏回过头,颇有些难为情的说道:“老大,老二,你们能不能教教娘。娘想认字儿,也想学学如何算账。”恰逢这时候,崔岘也起床了。听到这话,顿时竖起大拇指:“祖母果真是行动派,好样的!”老崔氏不知道什么是‘行动派’。但听出孙子是在夸赞自己,赧然笑道:“先试着学一学,还不知道能不能学会哩。”于是,接下来这些天,崔伯山、崔仲渊兄弟俩懵了。娘不再时刻盯着他俩学习。因为老崔氏自己,也忙着开始学习咯!崔岘将祖母的转变看在眼中,心情极好的去上学。伏牛巷。裴坚等人照旧在巷子口等着他们。瞧见崔岘过来。裴坚从书箱里掏出几张‘赏票’,当作折扇给自己扇风,还煞有介事道:“哎呀,今日还是有点热奥。”“吴夫子奖励的赏票,用来吹风刚刚好。你们知道的,我可没有炫耀的意思。”说是没有炫耀,但他嘴巴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庄瑾、高奇、李鹤聿几人,也都各自将赏票取出来,超刻意的扇风。赵志案过后,几位少爷也在成长。课堂上学习的知识,在课外实现了教育的意义。而在课外懂了教育的意义,在课堂上,才真的能沉下心来学习啊。就如吴清澜夫子说的那般:功崇惟志,业广惟勤。只是,见几位大哥这般嘚瑟。崔岘打开书箱,指着里面满满一书箱的赏票,笑道:“真羡慕你们,可以把所有赏票拿在手里扇风。我这些,十只手都拿不过来。”被秀一脸的裴坚四人:“……”好了知道了,不许再说了奥!他们嘻嘻哈哈笑闹着去学堂。赵志案过后,整个裴氏族学里的学习氛围都极好。甚至以前经常板着脸骂‘朽木’的吴夫子,最近也都满脸笑意。众学子刚在课堂上落座。便见吴清澜走进来,说道:“今日学习一首新诗。”大家都没太过在意。结果吴清澜看向满课堂的学子,停顿片刻,自己先笑了:“这首诗,叫做《悯农二首》。经由礼部大人们商议,将这首诗作为范诗,送往天下学堂,供学子们学习。”哗!听到这话,课堂上安静下来。而后所有人都齐齐看向崔岘,眼睛里尽是激动与振奋。还有浓浓的崇拜!裴坚更是一下子站起来,大声道:“夫子,那岂不是说,全天下所有的学子,以后都会知道《悯农二首》,都会认识崔岘?”老天啊!那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名扬天下’了!吴清澜笑着点头:“自然!”得到夫子肯定得答案。这下不止裴坚,其余几位少爷,和满课堂的学子们,都振奋欢呼出声。“崔岘兄,你太厉害了!”“来日功成名就,莫要忘记咱们这帮同窗。”“崔岘兄,以后你就是我在士林儒学圈层里的最强人脉了!”被围在中间的崔岘笑眯眯朝诸位同窗拱手:“好说,好说。”裴坚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夸赞的崔岘,很是替他高兴。但没来由的,又生出些许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