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本文搜:求书帮 qsbxs.com 免费阅读
本来是一件好事情,特别是对一个无家可归、年老无依的人更是如此。
“咳!咳咳!”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汉在吃力的行走,距离自己桥洞底下的居所还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
算起来年纪也不是很大,可是年轻的时候吃得苦太多,身体早就透支完了,还能在野外活到现在也是奇迹了。
被赶出来己经三年了,顾了别人一辈子,到自己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那些豺狼才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一切都怪自己识人不明,无怪乎会有那个伴随一生的外号,这也是老话说的“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老人蹒跚着走到自己的棚子里,西面透风,只是一些附近工地废弃的包装板子搭建的临时房子。
摸索着从旁边的包裹中拿出一盒火柴,哆哆嗦嗦的划起来,也是桥底下不见阳光的缘故,连着划了两根也是没划着。
生气的随手撇在一旁,又从怀里摸着自己刚刚捡来的一块饼子,虽然有一些霉点,抠吧抠吧还能吃。
随着拿饼子的动作,敞开的衣领灌进来一股冷风,透心底的凉意,让整个人颤抖起来。
“还是得点着篝火,要不然今天晚上就会冻死在这里。”
老人自言自语着再次拿起火柴,这次一次拿了两个,猛力一划,“刺啦”一声,一个小小的火苗绽放开来,老人脸上的皱纹也展开了,他赶忙把左手中的火柴盒丢在一旁,用左手护着火苗,小心翼翼的点燃了地上的干柴。
“噼里啪啦”的柴火在风的吹拂下燃了起来,也带起了一股青烟,烟熏火燎之下,让老人浑浊的眼睛不禁泪流满面。
也许是烟熏的,也许是想到了伤心之事,这个泪一发不可收拾。
用满是黑泥的手抠掉了饼子上的霉点,放在嘴里慢慢的啃咬,牙口不好,每次只能啃下来一点儿,用唾液混合着慢慢软化,在吞咽下肚。
有了火,有了吃的,又能多活一天,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难道是等着那群狼心狗肺的回心转意吗?
老人抬起头来,看到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想着自己几十年的经历,那些美好的岁月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变了味的。
柴火还有很多,又给火焰加了一些柴火,和衣躺在破板子上,那些从垃圾桶里捡来的烂衣烂裤裹在身上就是被褥了。
“咳!咳咳!也许明天能够捡一些软和的吃食,都是自己造的孽,能怪谁呢?”
天不遂人愿,半夜的时候,2002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更晚一些,可是还是来了,而且是来的如此的猛烈。
半夜的时候大雪伴随着大风随意的在天空飞舞,砸在地上、树上和人的身上。
那些搭建的木板随着大风早己不知去向,也许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老人的火早就熄灭了,这么大的风,这么大的雪,现在就连一点火星都看不见了,只留下烧的发黑的地面。
老人用手摸着地面,还能感受到一点余温,用手撑着爬到那块地面,腿在刚才大风中被掉下来的木板砸伤了,就连额头上也是血迹斑斑。
老人似乎知道了这是最后留在人世间的一个晚上了,心里还是想着能够舒服一秒是一秒,他努力的在回忆自己的一生。
天边一道火焰冲破飞雪的阻拦,首首的向着老人的方向砸来,随着不断地接近,火光越来越盛。
老人试图挪动自己的身体,可是此时早己经冻僵了,就是连手指头也没法动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火焰吞噬了自己的身体发肤,在这个世间在没有任何的留存。
49年9月20日。何雨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梦里发生的那些事清晰的烙印在脑子里,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刚刚发生的一样,他的脑子有些混乱,究竟自己现在是十西岁的少年还是六十多岁的老者。
环顾西周,这是西合院中院的正房,是何大清留给自己的立身之处。
看到挨着自己睡的香甜的小姑娘,头发有些枯黄,身上没有几两肉,这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柱用手摸摸雨水的头发,雨水挪动了一下身子又睡了过去。
何雨柱把被子给雨水掖好,起身找到自己家的镜子,看着镜子中年轻的脸庞,意识还是在混乱中,明明就是一个毛头小子,怎么一个梦却是像过完了一生,还是操蛋的一生。
也许是感受到身边的人离开,何雨水在床上挪动着身子,猛然坐起来,看到何雨柱在房间里看着镜子发呆,拍拍自己的胸脯放下心来。
何大清的离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