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的骂声和秦淮茹的抽泣声。
站在自家门口的易忠海对着同样站在自家门口的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看不出来他们小两口有些矛盾吗?你不仅不劝说两句,还在那里扇阴风点鬼火的,你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吗?”
何雨柱和易忠海自从一百万之后,很少说话了,没想到今天易忠海不知怎么了,突然间就劝说起他来了,还是以往的套路,拿大帽子压人。
“易大爷,他们两口子有矛盾就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我又不是贾东旭的爷爷,他也不是我孙子,我犯得着管他们吗?”
何雨柱的话自认为说的也没有什么毛病,可不知哪个字眼又犯了易忠海的忌讳。
“哼!不知所谓,你好自为之吧!”
“莫名其妙,都是神经病,连我这么纯洁的人都被这些杂碎给污染了。嗯,对,确实是这样。”
何雨柱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后,重新关门睡觉,不再管其他事情,就是雨水也没有去接,重要的是他要是去了还不知道怎么去和司琪解释,索性先冷静几天。
第二天早上在何雨柱上班之后,院子里在轧钢厂车间上班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动身去上班,秦淮茹也是送着贾东旭上班,不知道昨天晚上秦淮茹使出了何种手段,今天早上的易忠海是丝毫都没有看出两个人昨晚上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仅没有反目,反而好像是感情更深了,易忠海也是摆摆头看不明白,唯一的发现就是看秦淮茹的嘴巴有些厚实,还有贾张氏在秦淮茹身后的白眼也是意有所指。
何雨柱经过一晚上的调整,也是缓和了过来,他这段时间太在意周围人对自己的看法了,自己的日子自己过,管他其他人怎么看自己,只要自己过舒坦了就行,一个人最多也就三万天,不要让无关的事情干扰到自己的生活。
所以在食堂后厨该用人伺候着的手时候就用,不再有心理负担,所以现在他和黎大厨一样端着茶杯,只看着别的人在忙碌的准备着食材。
下午下班的时候也是提前和黎大厨一样下班,不再纠结,下班首奔菜市场,割了一刀五花肉,再买上一些空间中没有的蔬菜,高高兴兴的去找司琪解释。
一个晚上的时间,他感觉很长,就像书上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