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一片殷红血迹。
猫谛好像认得这只小白猫,立刻上前为它舔舐伤口。我想起来一楼的柜台有应急药箱,连忙抱着小猫到了一楼餐厅,也顾不得舅舅的交待,这么小的猫还能咬我是怎么着?
我给小猫腿上的伤口消了毒,用纱布缠好,这时我才开始细细打量这只小奶猫,发现它除了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外,两颗眼珠子竟是一金一银,好生奇妙,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小奶猫似乎知道是我救了它,不停舔着我的指甲盖,柜子里有猫粮,我拿出一些来喂它,顺便也给了猫谛一份作为奖励,猫谛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咚、咚——“
墙上的时钟也是老式的民国长挂钟,钟砣有力的左右摆动,到了整点就会发出咚咚的报时声,十二点整。
我在柜台上逗着圆滚滚的小奶猫打发无聊的时间,忽然间温顺的小猫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如临大敌似的冲着门口方向龇牙咧嘴,身上的绒毛都倒竖起来。
我抬起头向门外望去,靠,差点吓得尿了裤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前站了一个白衣女子,正静静地望着我。
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了本少爷一跳!话说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听见推门的铃铛声?
只见这位女子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却是身穿一套古朴的素色白裙,扎着发髻,一头及腰长发又黑又亮,除了脸色略显苍白以外,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卧靠,大半夜的玩Cosplay啊,秦时明月还是倩女幽魂?
小奶猫冲着那女子龇牙,我连忙把小猫抱进怀里,怕小猫伤了客人。
“您好,请问是要委托案件的吗?”小猫在我的怀里拼命扑腾着西肢,我有点尴尬的问道。
那位古装女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小猫,并没有说话,而后缓缓从腰间的剑鞘里抽出了一柄青铜古剑。
“艹,要打劫啊?”
我连连退后了两步,妈蛋,这是遇到女劫匪了?
“姐姐,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上了三天班连一个客人都没有。你要打劫的话可不可以白天再来,老板有钱……”我一边胡说八道拖延时间,一边偷偷把手放在了笤帚棍上。
但那女子根本就没有理我,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青铜剑,白皙的纤手轻轻抚摸着剑身,突然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我一脸愕然,刚想开口说话,那女子缓缓动了起来,让我紧张的再次握紧了笤帚。紧接着,就看见那女子跳起了舞。
没错,她跳起了舞!
剑舞!
“喂,姐姐,你能先别跳吗?”我满脑袋的黑线,表示彻底懵逼了。
那女子的舞蹈似行云流水,美艳不可方物,不像任何一种现代编舞,感觉倒像是一位真正的古人在起舞,颇有古韵古风。
奇怪的是小奶猫自始至终对着那女子龇牙,而二哈猫谛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只顾埋头吃它的猫粮。
一舞终了,我拍着手掌喊安可安可,那位女子却己是潸然满面。
她缓缓向我走来,满是不舍的将手中青铜古剑捧递给我,对我说了一句话。但那位姐姐的口音完全不像我所知道的方言,仔细听有点像闽音和客家话,每韵的阴阳声比普通话多很多。
“你是说,要把剑给我吗?”我一脸茫然,只是断断续续听懂了几个字,完全不明白她要和我说什么,但看她把剑递给我,就试着问了一下。
那女子点了点头,我便伸手去接她手中的青铜剑,谁知我的指尖才刚刚碰到剑身,就感觉触电一般,眼前一黑,然后就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