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枪口对准白毛旱魃的头就是一枪,“砰”的一声闷响,糯米弹丸散开,立刻把旱魃的脸打的稀烂,嵌在烂肉里的黑糯米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让人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爬了起来。
白毛旱魃捂着脸发出凄厉的惨叫,不断去抠脸上的黑糯米,长长的指甲把己经稀烂的脸抓的更加恐怖。
我此刻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心想趁它病要它命,把空枪往腰间一别,两手紧握着青铜古剑,咬着牙就冲了上去,狠狠的朝着白毛旱魃的脖颈砍了下去。
只听“铛”的一声金铁交鸣,没想到这一剑好像砍在了钢板上,震的我两手发麻,虎口几乎都要裂开,青铜剑也脱手飞了出去。
白毛旱魃被彻底激怒,眼看着黑糯米的作用越来越小,毛球在墓道里对付鼠群的时候也基本用光了气力,叫声越发的绵软无力,再也束缚不住白毛旱魃。
旱魃吼声如震,血肉模糊的脸上满是凶狠煞气,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模样,笔首的朝我扑了过来。
“喵嗷”一声,汤圆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下跳到白毛旱魃的背上,朝着它的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说来也怪,这白毛旱魃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但汤圆却轻易地从旱魃脖子后撕扯下一块碎肉来。
白毛旱魃剧烈的惨嚎,不断挣扎,但它西肢僵硬,根本不能将背上的汤圆扯下来。
但汤圆毕竟是才刚刚断奶的小猫,气力不够,最终还是被白毛旱魃给甩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青铜棺椁上,然后又摔落在地,嘴角都渗出一道鲜血。
“你大爷的!”我紧紧咬着牙根,恨不能将牙齿咬碎。
好你个白毛旱魃,竟然把我的猫伤成这样,小爷非得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