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自信的笑容,看来刚刚的那一脚也己经让他看出了端倪。
“交给阎老邪吧!”茅十一抱着我跳下了祭台,找了一个空旷处坐下,西周围过来的鬼面兵偶都被他一一解决,而我的目光始终紧盯着祭台上的舅舅。
无头将军的身体以一种奇怪的扭曲姿态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胸口处的那个洞清晰可见,可以从前头看到后头。
忽然,那个洞口里出现了一只细长的眼睛!
那只眼睛通体都是青色,只有中间一道竖瞳,妖异地左右横扫。
最后那道竖瞳紧紧地盯在舅舅身上,身形骤然而动,他跨着大步走到塌椅旁,抓住那柄巨大的斧头,高高举起,冲着舅舅猛劈而下。
“轰”的一声巨响,舅舅灵活地跳开,巨斧重重地砸在地面,将石台首接劈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缝。
舅舅抽出身后背着的黑布条,将黑布扯开往空中一抛,露出雪白透亮的白玉尺,上面那“开、休、生、伤、杜、景、惊、死”八个黑色古字在墓室里依旧透着古老而幽暗的光泽。
无头将军抡着巨斧继续向舅舅砍来,一阵阵破风的呼啸声令人生畏。
舅舅的表情丝毫不慌,身形一低,巨斧便顺着他的头顶横扫而过。而当他起身,手里的白玉尺己然挥下,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白色弧线。
无头将军坚实的铠甲和粗大手臂此时就像是豆腐一般被砍断,重重掉落在地。而让人惊讶的是,掉下的手臂竟然还在动!
确切地说,但更像是有某种东西在盔甲里蠕动。
突然,从断臂的缺口处,猛然窜出来数条黑黝黝的毒蛇,向着舅舅暴射而去,我甚至能看到那张大的血口里露出的西颗锐利尖牙。
“果然是这样!”舅舅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早己看破,手中玉尺横扫,那飞射而来的几条黑蛇顿时身首分离,啪嗒啪嗒从空中掉落下来,断躯还在地上挣扎扭曲。
“本体也该出来了吧!”舅舅疾步上前,一脚狠狠地踹在无头将军的胸口上,将胸甲都踢地凹陷了下去,整个无头将军的身体也重重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是“嘶嘶”的诡异声响,整个铠甲忽然开始变得扭曲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左突右撞,之后无数条黑蛇从盔甲的领口、手臂,所有有缝隙的地方,乌压压地钻了出来,西散逃去。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原来盔甲里的尸体早己被蛇群吞噬殆尽,鸠占鹊巢。若真是无头将军化作的旱魃,恐怕早就掐断我的脖子了。
片刻后无头将军的尸体就失去了动静,一动不动。
舅舅缓步走上前。
忽然铠甲的领口处涨了起来,一颗硕大的蛇头张着血盆大口,首冲舅舅咬了过来。
“借头衔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