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一番好武艺。
只可惜,江砚是在山寨所生,江寒天严厉禁止众人告诉江砚自己曾经是将军的事实。
“叔叔伯伯们守在门外干嘛?”
江砚下了马,注意到院子里的那个药炉子,心生疑惑。
王叔上前领了缰绳,“江砚啊,你爹正打算给你收一个妹妹呢。”
江砚:???
李伯嗤笑了一下,“老大对那个拐来的女娃娃稀罕得不得了,这会儿正在屋子里给她治病呢。”
“拐来的?”
江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屋子里的烛光。
爹啥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江砚走过众弟兄,来到门前,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只见,平日里自己那个凶狠的爹,正坐在床榻旁,温柔地轻抚着一个小女娃的手。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爹吗?
江寒天见到江砚后,挥了挥手,让他在门外先候着。
江砚自小便被江寒天严格管教惯了,便照做。
片刻后,郎中被江寒天请了出来,林漫漫的伤也都处理好了。
江寒天那凶煞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来人,快给先生准备好银两答谢,再派人送先生回去,天寒地冻,又是深夜,务必送先生安全回去。”
那些弟兄们领命后,争相上前扶住了郎中,给他塞了一大袋的银子。
郎中有些懵。
这些贼寇把他带过来看病,不杀了他就很是谢天谢地了。
现在居然有送钱,有送行的。
这还是他认知里的贼寇吗?
在一阵恭维下,郎中便被盛情地送走了,只留下门外的这一对父子俩。
“进来吧。”
江寒天看到江砚后,神色再次回到了原本肃穆的模样,朝他挥了挥手,随后走进了屋子。
江砚跟着走进来,这才看到林漫漫的全貌。
林漫漫被郎中救治好了后,气息这才逐渐平缓了下来,虚弱地躺在床上。
“爹,你这是从哪里拐过来的?”
江寒天瞥了一眼:“谁跟你说我拐过来的?”
江砚选择毫不犹豫地出卖了那人。
“李伯。”
“...”
“您就说这是不是把人家的女儿给拐过来吧。”
江寒天将林漫漫的衣袖轻轻撸起,将林漫漫的伤口露出来,江砚看到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在叶府也过不安生,我刚刚也是一时心软,把她带回来。”
江砚沉默了片刻,没想到这天下居然有如此心狠手辣的父母。
“爹,那人家要是来要人的话,你给还是不给?”
江寒天也被难住了,看着林漫漫的脸,迟疑了片刻。
他一直以为都怀揣着将军之心,自然知晓光天化日之下,将着孩子占为己有便是如那些凶残的草寇无异。
难道,要送她回叶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