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便是物,物便是花。”
“因为万物有灵哇!”
沈墨白激动地缓缓拿起这幅画,看着很是喜欢。
梅花的错落感,让这画卷上的虾更加富有灵动感,不受束缚,游于水中。
“好画!简直是好画!!!”
两人忙着欣赏着,只剩下一脸懵的江砚。
江砚:……
他一个习武之人实在是无法理解艺术,努力端详了很久,都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这虾和寻常的有什么区别?
江砚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他在一旁点了点头,装模作样地夸道:“是挺好。”
沈墨白对这幅画是越看越喜欢,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随后来到了林漫漫面前。
管他叶家怎么说呢,这个徒弟,他沈墨白收定了!
沈墨白轻咳了两声,“漫漫,还不快拜师?”
众人一惊,尤其是江砚。
苏墨然将桌上的茶放到林漫漫怀里,“还不快给师父敬茶呀!”
林漫漫接过茶杯,走到沈墨白面前,双手举起,将茶杯递过去。
“弟子林漫漫见过师父,师父请喝茶——”
沈墨白看着面前的林漫漫,那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扶起了行跪拜之礼的林漫漫。
“即日起,你便是我沈墨白的徒弟。”
“谢谢师父!”
*
林漫漫左手牵着江砚,右手牵着苏墨然,开开心心地走在东街上。
路边的商贩看着三人,口中不禁夸了起来。
林漫漫的笑容格外灿烂,在两人中间一蹦一跳的,场面温馨极了。
“真是幸福的一家人啊。”
走过的路人感叹了一声。
苏墨然听后,羞怯的红晕一直从脸颊红到脖颈,紧张地收回了牵着林漫漫的手。
林漫漫好奇地抬起小脑袋,看着苏墨然:“姐姐,你怎么了呀?”
“没…没什么…”苏墨然紧张地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了,“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不然我爹要担心了。”
江砚抱起林漫漫,点了点头:“苏小姐一路走好。”
“好…”苏墨然双手捂住两家,狼狈走溜走,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林漫漫看着苏墨然的声音,皱了皱眉。
苏姐姐好奇怪哦。
怎么一整天,都这么红通通的。
江砚抱着林漫漫,朝着自己在城里的住处走去,念及时日不早了,肯定是来不及回山寨,便在城中住一晚。
直到两人来到那约定好的住处,却看到了叶母?
她怎么会找到江砚安排的住处?
林漫漫看到不远处地叶母,发自内心的恐惧,让她把小脑袋又埋了下去。
叶母似乎在门口等待多时,见到江砚和林漫漫也在意料之中。
叶母:“好久不见啊,林漫漫。”
林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