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寒天抚摸着林漫漫的小脑袋。
不知为何,每当看到这个小家伙的笑意,生活就像是有了希望一般。
江砚拍了拍江寒天的粗壮的肩膀,“爹,不就是一百两吗?咱们有手有脚的,挣回来不就行了,山寨里的叔叔伯伯也会这样想的。”
“爹爹,漫漫还不知我们的新房子里是什么样子呢,漫漫好期待我们的新家呀!”
江寒天抱起了林漫漫,手掌心里都是刚刚紧张留下的汗液,还散发着余热。
“漫漫乖,改天爹爹给你做一个大大的木马。”
林漫漫满脸期待:“哇,真的假的?”
“你可别小看爹爹了,爹爹年轻时跟木匠学了好多本事呢。”
“爹爹好厉害!”
在漫漫的欢声笑语中,两人一通进了房子。
这是江砚亲自挑选的宅院里,有好些花草,假山和鱼池,走过蜿蜒的木桥后,便是硕大的正厅,入门后东南西北四室一应俱全。
江寒天在山寨里住了二十来年,哪里还见得这么精致的环境,抱着林漫漫一脸新奇地看来看去,像极了一个老顽童,嘴里时不时发出和漫漫一样的感叹声。
“江砚啊,你这地方选的真好啊,你看看这,有山有水,有草有木的。”
江寒天只恨自己没文化,本想好好夸一阵,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言语。
江砚坐在带着两人坐在正厅,桌上还留着上一个东家留下的茶叶。
他为一边忙着沏茶,一边嘱咐道,“明日我便去山寨取钱,爹,你留下来照顾漫漫,三日后便是沈先生学堂开课的日子,让漫漫好生准备。”
漫漫信誓旦旦地站起来,那双大眼睛坚定地目视前方,“江砚哥哥放心吧,漫漫一定会好好读书,在学堂乖乖听话。”
江寒天连忙又说道:“若是在学堂里被欺负了,可不能忍气吞声,咱不当那种受气包,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你爹扛着。”
林漫漫猛地点着头。
江砚扶额:“爹,你是生怕漫漫不闯祸是吧。”
江寒天笑了笑:“我这不是担心我的宝贝女儿吗?”
突然,院落传来了一声叫唤。
江砚放下手中的茶杯,带着漫漫和江寒天走了出来。
只见,苏墨染半个身子都挂在院落的白墙上,很是吃力地朝里面翻进来,动作看起来很是笨拙,似乎险些就要摔落下来。
林漫漫激动地挥舞双手,“哇,是苏姐姐来看我们了啊!”
苏墨染听后一愣,瞬间失了平衡。
江砚眉头微蹙,飞身一跃,上前接住了苏墨染,将她平稳地抱了下来。
苏墨染抱在怀里的那一个个画卷,撒在了半空中,落得到处都是。
江寒天一看,这姑娘似乎是个新面孔,似乎和江砚还认识,瞬间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江砚的肩膀,眼眸中韵味无穷。
“儿子,爹突然想起来还有什么事情要忙,你们先聊。”
说罢,江寒天一溜烟地便走进了后院,没了身影。
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