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天透过窗户打量了一会儿苏墨然,啧啧称赞,“不愧是个大家闺秀,跟咱们这些土包子就是不一样。”
“爹,你今日不会把那些山贼给杀了吧。”
江寒天摆了摆手,“那哪儿能啊,我也只是动了些拳脚,而后就把他们掉在树上荡秋千呢。那条路是官道,明日自然会有车马路过,就让他们钓一个晚上便好。”
“爹,那你还真是挺有兴致的。”
“你小子还管上我了,说说吧,跟那个姑娘已经到什么地步了?”
江砚:???
江寒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家都愿意翻墙来看你,还送了钱解决咱们的燃眉之急,你还不懂吗?”
江砚无语,“爹,我和她刚刚相识,倒也没有发展得那么快。”
“诶呀,那个知府和我是有点不对付,日后这个苏姑娘过了门,那我还要天天捧着那个亲家,这样想来,还有点不是个滋味。”
江砚一把揪住江寒天的耳朵,“爹,你在瞎想些什么呢!”
“诶诶诶,你轻点,哪有儿子揪老子的耳朵的。”
“我就揪,怎么着?”
任由江砚怎么揪,江寒天也都不生气,反倒会想起了江砚的娘亲也喜爱这般揪着自己的耳朵训话。
江寒天一脸求饶地赔笑,“好好好,跟你娘一个样的。”
一听到自己的娘,江砚的情绪有点沮丧,不再与江寒天打闹,独自回到自己的寝室了。
江砚五岁的时候,自己的母亲便失踪了。
有人见到母亲是从悬崖上跌落下去的,多少年了依旧毫无线索,大家都说他的娘坠崖死了,他慢慢也就开始接受了这个事情。
但这其中是否有人从中作恶,他却不得而知。
江寒天对此也是经常闭口不谈,这便成为了江砚内心深处的一道伤疤。
但其实,江寒天之所以不告诉江砚,便是不想让他去得罪知府,以免让自己再引火上身。
江寒天透过窗户看向正厅的苏墨然,深深的叹了口气。
“孩子啊,要是江砚知道,你的父亲是他的杀母仇人,恐怕他今后,便不再愿意和你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