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玉瞥了一眼江寒天,飞身而去,一只脚站在了这木桩上。
“站到丑时。”
徐玉:!!!
“姓江的,你整我?我看你是我故意的吧!”
江寒天拿来了一壶酒,坐在一旁,“吵什么吵,好好练。”
看着他时不时还喝上一口酒,徐玉气得额头流下了豆大的汗珠,闷了声。
林漫漫在门的另一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内心酸酸的。
像是吃了一碗醋一样。
林漫漫的小脸拉了下来,赌气地爬山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看不见,就不会难过了。”
漫漫自言自语地喃喃着。
江砚看得一脸困惑,但也权当是林漫漫困了。
*
次日,东街。
徐玉的脸色很是难看,她身边的两个侍卫看着她黑着个脸,都不敢作声。
昨晚江寒天让她在木桩上站了几个时辰,把自己折磨得腰酸背痛,如今还要去商铺买置一些书堂的用具。
走在东街上,徐玉的怨气越来越重,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突然,一阵孩童的吵闹声传来。
叶林安带着几个差不多的孩童,将一个百姓家的孩子围在中间。
他们几个手持木剑,朝着那孩子一通乱打。
“这个狼毫笔是本少爷看中的,快点交出来,听到没有?”
那孩子死死地护着怀里的狼毫笔,含着泪摇了摇头。
那叶林安见状便更是无法无天,打得更是肆无忌惮。
徐玉邪笑了笑,“本姑娘真愁没地方撒野,这个叶家公子还真是会挑时候啊。”
两旁的侍卫连忙劝阻,“小姐,叶家家大业大,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吧。”
徐玉一脸不服气,“我爹还是先帝亲自封的武侯呢,本姑娘还怕他不成?”
她听不得两个侍卫的苦言相劝,深吸了一口气,飞身而起,挥动着自己的拳头。
“正好试试师父教我的气功!”
啪——
叶林安一旁的男童被徐玉一拳打得连滚带爬,一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叶林安看得愣了神,拿着小木剑指着徐玉,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你你你,你别过来!”
徐玉的小嘴勾起笑意,一把夺过那把小木剑,当场掰成了两半。
“光天化日之下,在本小姐面前,欺负良民是吧!”
那些孩童惊得四处逃散。
徐玉飞身追了上去。
“本小姐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