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林漫漫挥手回应,“嗯嗯,学堂见!”
徐武侯给江寒天一个眼神,“江统领,别来无恙啊。”
江寒天倒是没想到,徐武侯已经摸清楚自己的底细,便不再遮掩了起来,“别来无恙,徐武侯。”
徐武侯牵着徐玉的小手,在侍卫的护送下,朝着徐府走去。
林漫漫挥动着湿漉漉的狼毫笔,扯着江寒天的衣袖,“爹爹,那个武侯叔叔好厉害啊,还有那么神奇的药水。”
江寒天笑而不语。
这世上根本没有这种药水,行军这么多年的江寒天又怎么会不知?
这里面放的就是明矾罢了。
他早就已经看出来,只是为了做了个形式而编造出了这种药水罢了。
江寒天抱起了林漫漫,“时候不早了,咱们买过学具后,便早些回去吧,江砚恐怕已经在家忙活起晚膳了。”
林漫漫听后,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小脑袋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
“好哦,又能吃到江砚哥哥做的饭啦!”
*
宅院里。
江砚做了一桌子的菜肴,还去商街上买了些漫漫爱吃的糕点。
林漫漫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看到桌子上的菜肴,口水止不住地流着。
“会做饭的江砚哥哥最帅啦!”
江砚忙着摆放碗筷,“先去沃盥。”
“好!”
林漫漫一路小跑,走向水池去。
江砚瞥了一眼,怒怒地说道,“爹,你也去沃盥!”
江寒天伸手抓了几个花生米,便往嘴里送,“害,之前哪来这么多讲究,我都吃了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事。”
江砚看着他脏兮兮的手,眼眸中带着几分嫌弃,“你这习惯要改改了。”
江寒天自在惯了,也没当回事,打算先行动筷。
江砚上前夺过他的筷子,轻轻踢了一脚,“快去。”
实在是拗不过江砚,江寒天只好点了点头,“好好好,我去我去。”
江寒天起身,生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朝着水池走去。
江砚挑了挑眉,总感觉自己不光带了个小孩子,也带了个老孩子。
他起身整理着学具,看着手中的玉牌后,只觉有些怅然若失。
明日便是沈先生的明德书院开办的日子,林漫漫终于也能和寻常百姓的孩子一道出入学堂。
而他跟随自己的父亲做了十五年的草寇,如今也终于为了漫漫成了良民之身。
想到这里,他竟一时留恋起山寨的叔叔伯伯们了,也不知他们现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