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通讯被挂断了。
这是白止第一次主动挂断通讯。
陈墨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手环,屏幕己经暗了下去,映出他有些错愕的脸。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
与此同时,远处的一个小木屋里。
白止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神经,带来一阵阵的悸动和酥麻。
她不断地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心跳,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带着钩子,将她的思绪拉回到刚才的对话中,拉回到最后挤出来的话语里。
“咚咚……咚咚……”
心跳声越来越响,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白止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像是被火烧一样,连带着耳根也变得通红。
就在这时,她背后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打断了白止的思绪。
一位女仆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走了进来,杯子是精致的骨瓷,上面绘着繁复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姐,管家让我来问一下,您明天在莱泽商会的演讲稿写好了吗?他需要帮您检查一下措辞。”
女仆的声音轻柔而恭敬,但在白止听来却像是催命符一样。
“快……快了……”
白止慌乱地转过身,眼神闪烁,不敢首视女仆的眼睛。
她自己心里清楚,到现在为止,那份所谓的演讲稿还只写了寥寥几个字,根本拿不出手。
女仆看着白止依然绯红的脸颊,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你赶紧出去,不要影响我写演讲稿!”
白止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声音里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女仆见状,也不敢再多问,轻轻地道了一声歉后,便自觉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白止一个人。
她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像是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