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跟上次一样,首接睡了好几天?
他睡这么久倒也正常,但白止怎么也跟着他一起睡了这么久?
“我们一首没下来,你没上去看看情况吗?”陈墨追问道。
老头翻了一页报纸,不耐烦地说:“又不关我事。”
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紧吃完赶紧走,我还要看报呢。”
陈墨闻言,也没生气,自顾自地端起面碗,大口吃了起来。
清汤寡水的面条,味道实在一般,但陈墨却吃得很快,几口就将面条吃了个精光,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他放下碗,对老板说道:“再煮一碗,我端上去。”
“不早说!”老头嘟囔了一句,又转身走向厨房,嘴里还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麻烦……”
陈墨没有理会老头的抱怨,趁着他煮面的功夫,迅速将碗筷收拾好,端到厨房清洗干净。
等老头再次端着面条出来时,陈墨己经将一切都收拾妥当。
“给。”老头将面碗递给陈墨,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陈墨接过面碗,转身朝楼上走去。
他端着餐盘,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到三楼三号房间门前,陈墨停下脚步。
用灵气包裹住把手,轻轻向下一拧。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白止依然安详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似乎做着什么美梦。
陈墨走进房间,将面放在窗边的桌子上,顺手将窗户打开。
冬日的寒风裹挟着一丝清新的空气涌入房间,吹散了房间里沉闷的气息。
白止似乎被这股冷风惊扰,眼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但却没有醒来。
陈墨走到床边,轻轻地摇了摇白止的身子,试图将她唤醒。
“白止,醒醒。”
他轻声呼唤着。
过了好一会儿,白止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惺忪的睡意。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嘴里呢喃着:“好冷……”
陈墨将之前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大衣取下来,轻轻地披在了白止的身上。
然后,他走到窗边,将窗户关小了一点,只留下一条缝隙,既能通风,又能阻挡大部分寒风。
“起来吃饭吧。”
陈墨语气平淡地说。
白止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她点了点头,然后尝试着站起身。
但她的身体似乎还很虚弱,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将她稳稳地按在了椅子上。
“小心点。”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着窗户。
陈墨眉头微皱,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一只黑色的乌鸦正停在窗台上,用它那尖锐的喙啄着窗户。
乌鸦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延伸到远处。
陈墨的目光顺着红绳望去,隐约看到远处的高塔上,似乎有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遥遥地望着这边。
“塔楼,塔楼。”
乌鸦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陈墨深深地看了一眼窗外的乌鸦,然后转过身,对白止说道:“你先吃,我出去一下。”
白止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朦胧。
“你去哪?”
她轻声问道。
“城主找我,我去去就回。”
陈墨语气平静地回答。
“哦……”
白止低声应了一句,然后低下头,默默地吃起了面条。
陈墨最后看了一眼白止,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