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太晚了,还是明天再去吧……”她轻声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陈墨摇了摇头,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他快步走到白止身边,将她轻轻扶起,送回房间。
“听话。”他简短地说。
白止拗不过他,只能叹了口气,任由他将自己扶到床边。
“那你……小心一点。”她轻声叮嘱,声音里满是不放心。
陈墨点了点头,帮她拉好被子,盖住她单薄的身子。
“不用担心,我马上回来。”他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走到大门前,陈墨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指,在厚重的木门上,缓缓地画着什么。
指尖划过木头的纹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做完这一切,陈墨再次走到露台。
他默念口诀,掌心向上,灵剑凭空出现,悬浮在他面前。
陈墨一跃而上,灵剑带着他冲天而起,划破夜空,朝着外城疾驰而去。
夜风凛冽,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很快,灵剑便带着他来到了外城上空。
与内城的寂静不同,外城虽然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陈墨操纵着灵剑缓缓下降,最后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他跳下灵剑,灵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他的掌心。
陈墨环顾西周。
每一户人家的大门都敞开着,像是一张张黑洞洞的大嘴,等待着吞噬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最近的一户人家。
门口,摆放着一口冰棺。
冰棺没有盖子,里面躺着一个人,一个成年男人,双眼紧闭,嘴角挂着笑。
陈墨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继续往前走。
第二户,第三户……
每一户人家门口,都摆放着一口冰棺,里面都躺着一个人,无一例外,都是成年人,而且都己经没有了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寒气,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腐朽味道,让人感到一阵阵的不适。
陈墨加快了脚步,朝着之前村长的木屋走去。
村长的木屋,同样大门敞开。
但与其他人家不同的是,门口并没有摆放冰棺。
陈墨走到门口,往里看去。
村长靠着墙坐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村长?”
陈墨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提高了一些。
还是没有回应。
陈墨快步走进屋内,来到村长身边。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村长的肩膀。
冰凉。
没有一丝温度。
陈墨将手指放在村长的鼻下。
没有呼吸。
陈墨缓缓地收回手,站起身。
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村长,己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