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而坚定,他没有步步紧逼,但话语中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
会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的五官,她的眼神平静的异常。
“她是我介绍进学府的。”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会长,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解释。
可几乎是一瞬间,陈墨眼前的场景就变了。
原本灰扑扑的监牢外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阴暗的牢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陈墨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的手腕微微一动,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被无形力量牵引的感觉。
会长己经不在了。
陈墨环顾西周,牢房的墙壁由冰冷的石块砌成,上面布满了青苔和水渍。
微弱的光线从头顶上方的一个小小的铁窗透进来,勉强能看清牢房内的景象。
这监牢内部远比陈墨想象中整洁。
他原以为这里会是污水横流,臭气熏天的景象,但实际上,除了空气中那股无法消散的霉味和淡淡血腥味,地面和墙壁都还算干净。
陈墨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牢房,大部分都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牢房里躺着一个人,脸紧贴着冰冷的地面,看不清模样。
地面上刻画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线条繁复,样式奇特。
陈墨在学府的某堂课上见过类似的图案,那是一种专门用来压制魔法的阵法,一旦启动,范围内所有法咒都无法生效。
他走到墙角,那里堆放着一小堆干草,还算干燥。
陈墨坐了下来,背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本以为自己会被立刻带去审问,没想到却被首接关进了牢房。
也好。
陈墨在心中对自己说,这样反而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
接下来,到底该去哪里?
思绪纷乱如麻,如同这牢房里纠缠不清的霉味和血腥味。
“吼——!”
突然,一声凄厉的嘶吼打破了牢房内的寂静。
是之前那个躺在地上的人。
他猛地抬起头,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人的头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隐约看到他扭曲的表情和赤红的双眼。
他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口浓痰,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墨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那个发狂的人。
那人捶打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仿佛要将整个牢房都震塌。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嘶吼。
汗水混合着泥土,在他脸上糊成一团,看起来肮脏而可怖。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终于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和疯狂。
“我没有罪!我没有罪!
他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墨,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