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放得很低。
陈墨从地上站起,身体微微有些僵硬,毕竟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看了那人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换牢房?”
狱卒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是,是,是。”
那人连连点头,额头上己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上面特意交代的,给您换个…舒适点的地方。”
陈墨没有再说话,迈步走出了牢房。
那人在前面引路,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他们穿过一道厚重的铁门,沿着螺旋形的楼梯向上走去。
楼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单调而沉闷。
随着他们越走越高,周围的环境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原本潮湿阴冷的气息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温暖的感觉。
陈墨面无表情,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周围,将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
墙壁从粗糙的石砖变成了打磨过的石板,甚至还挂上了几幅不知名的画作。
狱卒在前方引路,身体前倾,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他的余光不时扫向陈墨,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到了,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