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仪式。
“学府?”
白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去脉城不是您自己的打算吗?”
陈墨没有首接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学生会那边指派的任务。”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缓缓飘落在地上。
“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就放了您。”
白止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又像是一种了然的叹息。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正好,与我原本的打算顺路。”
陈墨的声音依旧平静。
白止从陈墨的怀里退了出来,伸手替他整理着大衣的领口。
她的指尖细致地抚平每一处褶皱,动作轻柔而熟练。
“我记得传送阵终端在第三街区旧教堂底下。”
她抬起头,眼神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逃避。
“我送您过去吧。”
她的声音温软,像春日里拂过脸颊的微风,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意。
白止走到立柜旁,缓缓拉开抽屉。
深棕色丝绒衬底上,静静躺着一条红棕色的围巾。
没有任何繁复的装饰,只是纯粹的、浓郁的色彩,像凝固的血,又像深秋的枫叶。
她将围巾取出来,指尖轻轻抚过粗粝的毛线纹理。
“脉城那边常年被各种巨型蕨类植物遮挡着阳光,整个地方阴冷潮湿……”
她轻声说着,声音像被水汽浸润过的棉絮。
“……而且矛盾的是风还特别大,您还是要注意保暖,不要着凉了。”
陈墨微微弯下腰,配合着她的动作。
他高大的身形,在这一刻,却显出一种难得的柔和,像一棵在风中微微低头的树。
白止踮起脚尖,将围巾的一端绕过陈墨的颈后。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围巾的长度有些过于长了,绕过陈墨的脖颈后,还余下很长一截。
她将围巾的另一端,轻轻搭在自己肩上。红棕色的围巾,像一条纽带,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陈墨垂眸,看着白止细白的手指,在自己颈间穿梭。她的指尖有些凉,触碰到肌肤时,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杂着毛线特有的温暖气息,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驱散了空气中的腐朽味道。
白止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
他微微侧头,避开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
“这样……就不会冷了。”
白止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淹没在房间的昏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