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微划痕。
"欢迎,外乡人。"
老者的喉间发出如同砂纸摩擦般的笑声,那声音几乎不像是从人类的喉咙中发出的。
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指轻轻抚过桌上那块深褐色的污渍。
"自从雨季前的最后一位访客消失后,再没人推开过这扇门。"
老者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
陈墨的鞋尖在门槛处顿了顿,他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这间书坊中的异常波动。
老者的嗓音听着与那酒保有些相似,那种嘶哑中带着金属质感的声线。
陈墨迈步向前,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同寻常的轻微作响。
那声音似乎并非来自木材本身,而是某种被困在下面的东西发出的呻吟。
他在老者对面坐下,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嘎吱声。
"我听说您对这座城市很了解。"
陈墨首入主题。
老者脸上浮现出一丝令人不安的微笑,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
那些牙齿排列得格外整齐,就像是精心设计过的一样。
"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七十年,如果连我都不了解它,恐怕就没人能说自己了解了。"
老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但眼中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光芒。
陈墨平静地点了点头,目光冷静地扫过桌面。
桌上摆着一本打开的书,书页上的文字似乎在微微颤动,旁边是一盏小巧的油灯,光线微弱摇曳,投下的影子比实体要大得多。
"我想了解通天塔。"
陈墨的声音如寒冰般平静,但他的眼睛始终锁定在老者的面部表情上。
老者的面部肌肉瞬间紧绷,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拉紧,随即又恢复如常。
这种变化快得惊人,如果不是陈墨的神识己经提前锁定,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细微的异常。
"通天塔啊…"
老者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情感。
"那是个禁忌话题,年轻人。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