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玫瑰花粉色纸笺后,白月欣接连半个月都没来上学。免费看书搜索: 我的书城网 xwdsc.com
首到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星期,阮姝课间从女厕所出来,就瞧见白月欣等在门口。
她抱着手臂,一脸复杂又冷沉的盯着阮姝看,很显然是专门在这里等阮姝。
阮姝只微微诧异了一瞬,见女厕所里还有其他人,也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洗手池边,慢悠悠地洗起手来。
水龙头流出水的'唰唰'声充斥在耳边,时间一分一秒磨过去。
首到上课铃声响起,女厕所里的其他同学纷纷急忙忙地小跑着离开。
阮姝关上水龙头,掏出张纸巾,纤长卷曲的睫毛微垂,细致而缓慢的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
铃声尾音平息,身后的白月欣终于开了口。
“陆潜是来给你送花儿的,为什么那捧花里的信笺纸上,会写我的名字?!”
阮姝闻言若有所思,缓缓回头看她。
白月欣满眼不甘和怨怼,她将她堵在厕所里质问,仿佛是来给自己讨公道的。
阮姝不是很理解,于是很冷静的回答她。
“第一,我跟那个捧花的男生并不认识,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第二,我就更不知道花是送给谁的,会写谁的名字。你不该来问我。”
白月欣闻言,顿时冷笑一声。
“你不知道,就去问傅琛啊!他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傅琛为你打架,陆潜要告他,你也不知道吧?”
阮姝眸色微暗,“那你怎么不去问傅琛?”
丢下这句,她抬脚准备离开,却被白月欣一把拦住。
“阮姝,如果陆潜真的告傅琛,傅琛铁定要被抓去公安局,这件事大概率会私了,傅琛没有家人,没有钱。他落到那种被人欺辱的地步,都是因为你,你就不觉得自责羞愧吗?”
‘被人欺辱’三个字,像一根锐刺,狠狠扎进阮姝的大脑神经里,刺痛蔓延全身,最后汇聚到心腔里,翻滚灼烧着。
前世里,这样弥漫全身神经脉络的疼痛,在无数个夜晚里淹没阮姝。
阮姝黑白分明的桃花眸中,似清潭渐渐凝霜。
轻轻推开白月欣的手,她转过身与她对视。
此时的白月欣,眉梢眼角挂着冷笑,这冷笑里还透着嘲讽,厌恶,和幸灾乐祸。
阮姝眼帘轻眨,徐声开口,语气冰冷。
“我应该自责羞愧吗?”
白月欣神情微怔,面上冷笑微微凝滞。
阮姝打量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上次你就替这个陆潜送我贴着表白纸条的橙汁杯,那时候我上初三,看样子你们俩应该是挺熟的,那你替我跟他带句话吧。”
“我今年十五岁,未成年,陆潜的暗恋我无甚所谓,但他企图对我告白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学校的风气,如果他冒失的举动成功了,会连累我的声誉,这一点想必你深有体会。”
白月欣脸色发黑,紧紧咬牙瞪着阮姝。
“哦,如果他觉得他毕业了,不再受一中校规的束缚,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话,那我不介意等他要告傅琛的时候,亲自陪傅琛去见见他的父母。”
白月欣青黑色脸色,彻底僵硬,龟裂。
阮姝淡淡牵唇,声线清柔。
“我相信,像陆潜的父母这样的成年人,是能分得清孰对孰错的,孰轻孰重的,他们应该会对儿子追求一个高一女同学,还因此跟人动手打架的行为,而感到羞愧吧?如果他们不介意,我也可以请我的父母来跟他们当面对质。”
关于孩子们早恋的事,在父母那里,是可大可小的。
都是未成年人,为了早恋动手打架,又不是致残致死了,这种事能惊公?
吓唬谁呢?
小丫头片子,跟她耍心眼儿?
阮姝撩着眼皮淡淡打量白月欣一眼,转身提脚离开。
“我的话说完了,麻烦你了,再见。”
她也没再回头看白月欣的脸色和反应。
至于白月欣会不会把话带给陆潜,阮姝也不甚在意,反正早恋闹剧,上辈子她也不是没折腾过。
陆潜是不会怎么样的,那是个自诩斯文清高的人,不会允许自己被人打的事宣扬出来,到时候丢脸下不来台。
......
这一年的暑假,阮姝依然要练琴,而傅琛依然风雨无阻的接送她。
嘉城的七月到八月中旬,是雨季,绵绵细雨如牛毛,一天续一天,路面从没有干过,潮湿的空气里都是草木泥土的味道。
阮姝跳下车,将脚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