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过年无处可去,他连家都不想回来。
少年叛逆起来十分严重,谢文谦说谢文谦的,谢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该顶嘴时就顶嘴,一点儿不惯着他。
大过年的,父子俩在家吵吵嚷嚷,差点儿打起架来。
正月初五都没过,谢彬就收拾了行李,提前归队训练了,谢文谦都没送他,他自己打车走回的体校。
当天晚上,傅琛跟阮姝通电话,还聊到谢彬。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就是在体校养野了,说是回体校了,跟他女朋友出去冬游了,还跟我显摆车票。”
阮姝听得心一惊,谢彬真是不玩儿则以,一玩儿就来把大的啊。
她斟酌了一下,压低声说,“他明年才成年呢,他该不会乱来吧...”
傅琛闻言,笑声低清。
“乖乖,你可真可爱。”
小丫头怎么就这么天真呢,单纯的让人忍不住想耍流氓。
阮姝噎了噎,略感无语。
“你应该劝劝他的,谢叔叔本来就对他瞒着家里早恋的事生气,做父母的,没人愿意让自己家孩子在外头乱来,他要因为跟谢叔叔赌气真的乱来,对人家女孩子要负责任的,万一两个人什么都不懂,再...”
她想说,再要情难自禁,措施不稳,意外怀孕什么的,完全有可能的。
到时候那就闹大了!
但阮姝把话咽了回去,她觉得她不说,傅琛也能明白她什么意思。
傅琛听得脊梁骨发热,喉结不由自主轻轻滚动。
他牵了牵唇,幽黑瞳眸里笑意暗晦,低嗯了一声。
“该说的肯定要说,不过姝姝,到这个年纪的男生,血气方刚,有时候冲动,听不进去人劝也很正常。”
他对此深有体会。
他不觉得谢彬那个嘚瑟劲儿,能听得进去劝的。
阮姝没再说话,像是叹了口气。
傅琛眸光微动,默了两秒,声线放柔,轻声说道。
“姝姝,你放心,我不会不顾你的身体乱来。”
就算到时候情难自禁失了分寸,他也会做好全面准备,不会让阮姝有发生意外的可能。
阮姝又无语又好笑。
这个人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暗示她。
她是真不能跟他说,她也很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