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朝回走。这一路走的很顺利,再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我们先回了铁拐李家,大甜瓜蔫蔫的没有一点精神。玉芬和铁拐李都死了,可我和大甜瓜的危机并没有解除,两个人脖子上的红印始终是个巨大的威胁。
事情我肯定还要查,不可能坐以待毙,但是我不打算再让大甜瓜参与,这件事的复杂,远超我的想象,大甜瓜如果再搅和下去,最后的结果肯定也不好。
安顿好了大甜瓜,我立刻把目标集中在了那个姓王的阴阳先生身上。我只听玉芬说过王先生,但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现在只能先去玉芬的家里,找玉芬的父亲打听一下。
一想到这些,我就感觉很凄惶,玉芬刚刚二十岁,人说没就没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父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