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灵符,一般的脏东西是不敢近身的,除非是那种要命的玩意儿。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更慌乱了。
明知道走不出去,我却不能停下来,还是要找路,我在村子里兜兜转转,最后走的双腿都开始发麻。头顶的天空一直都是黑漆漆的,我说不清楚具体过了多长时间,按道理说,天已经该亮了,却始终看不到一丝光明。
我彻底被困在了这儿,脑子里乱糟糟的,我身边没有水和食物,现在只能趁着还有体力,尽快的逃离出去。
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把自己进入村子之后的情形仔细的捋了一遍,我在村子外面蹲守的时候,情况是很正常的,包括刀疤脸刚刚离开那段时间,我能清楚的看到刀疤脸走出村子,而且我还专门绕了半个圈子,到村外的路上去盯他。
也就是说,村子肯定是个普通的村子,而且之前毫无异常。如果要说有问题,肯定是发生在我进入村子之后。
我进入村子并没有遇到太多麻烦,不过,这一刹那间,我立刻想到了那个被吊在木杆上的麻袋。
麻袋已经被我埋了,我随即站起身,先找到了刀疤脸的住处,然后以这个地方为基准,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去寻找那个埋着麻袋的破旧小院。
这一次倒还算顺利,虽然走不出这个村子,但村子里的构造似乎并没有变化,没过多久,我就找到了破旧的院子。顺着院门走进去,我随手就开始挖掘原来掩埋麻袋的地方。
挖了几下,土壤中露出了麻袋的一角,我心里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沮丧。麻袋还在,说明麻袋里面那个奇怪的大头人并没有作祟,可同时也说明,问题不是出在这个麻袋上的,我还得重新寻找破绽。
就在我丢下手里的铁锹时,突然又觉得不对,随手扒拉了两下,一下子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