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荒芜的王川山空无一人,他不敢停留,当即就离开了。
他还记得回家的路,也记得铁拐李的家,等他匆匆忙忙赶到我们之前的住处时,发现我没有在家。他等了一天,实在等不住了,就跑到铁拐李家里来看看。
我仍然不能完全相信对方的话,却又察觉不出什么端倪。事情既然摆在面前了,就必须要搞个水落石出,否则留着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很难判断是福是祸。
我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辨别真伪,思来想去,就想到了王先生。王先生跟玉芬家里交情很深,而且玉芬的命格就是王先生从王川山带回来的,他对这种事,比我了解的多。
我不想浪费时间,立刻带着这个人还有大甜瓜朝王先生家里赶。一路上,我还是在不断的暗中观察对方,我觉得,他的性格作风,真的和玉芬没有区别。
我们一路都没有停留,等赶到王先生家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段日子,王先生这里倒是风平浪静,那个照相的姑娘走了之后,再也没有来过。我把情况和王先生说了一下,他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
当年师傅的事,也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现在情况又重现在玉芬身上,王先生多少有些揪心。
仅仅通过对话,是无法分辨出真假的,只能另外想办法。王先生琢磨了很久,就腾出一间屋子,开始忙活。到了半下午的时候,终于准备好了。
我进去看了看,小屋的地面被王先生挖的坑坑洼洼,高低不平,最中间有一个仅容一个人的坑,估摸着有一尺深。
王先生把那人喊过来,让他躺到坑里去。那人不知道王先生要做什么,看见要躺到坑里,心里就很怀疑。
“别啰嗦了,赶紧躺下吧,要证明你是谁,这就是最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