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面的河岸,我用棍子撑住木筏,打算一步跨到岸上去,我一边迈步,一边回头招呼玉芬。
当我回过头的那一刻,一下子汗毛直立,玉芬身后的水面上,无声无息的浮出了半个竹篓。
玉芬自从进来,就没怎么把这里当回事,竹篓浮出水面,他毫无察觉,我立刻大喊了一声,玉芬这才警觉。
但我提醒的还是慢了一步,竹篓的缝隙里唰的伸出来丝丝缕缕的头发,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就缠住了玉芬的脚脖子。
玉芬虽然有点漫不经心,但反应和速度都比以前快了很多,一察觉脚脖子被缠住,他马上弯下腰,压低重心,同时伸手就抓住了一丛头发。
我什么都来不及说,转手抱住玉芬的腰,使劲的朝后拽,我们配合的还算是默契,这一次玉芬不仅没有被拖下水,在两个人齐心协力之下,玉芬死命的拽着头发,硬生生把水里的竹篓给拖了上来。
我们匆忙就上了河岸,一直到岸上,竹篓里面的头发还是在不断的蔓延。玉芬这一次是真害怕了,一边全力把手上身上的头发朝下甩,一边喊道:“这是啥玩意儿?”
这样的头发,在王川山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我知道这玩意儿怕火,提前就做了准备,随手就取出裹在油纸里的火棉,引火点燃。
火棉跟着就点燃了浸着油的破布,火苗噌噌升腾之间,竹篓里的头发立刻就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