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少只烧鸡都行……”平复下心情来,看着黄鼠狼沉声道。
黄鼠狼挠了挠头,看看我又看看衣服,那模样很无语,这是拿它当警犬用了。
迟疑了一下,黄鼠狼在地上画了三个圈,那当然不是三个,我猜着应该是三十只,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有了我的应承,黄鼠狼将啃得差不多的鸡架子一扔,随即趴在了衣服前面,深吸了口气,或许是记住了气味,猛地又吐出来。
下一刻黄鼠狼就朝前而去,我想都不想拉着杨茉莉和甘晓慧就跟上去,高辉和寇海涛迟疑了一下,也咬了咬牙跟了上来。
并没有朝着刚才那个村子而去,黄鼠狼奔南去的,好在速度不快,我们能跟得上,但是时间久了,我们也是吃不消,坚持着很快就从玉米地里钻了出来。
不知道黄鼠狼凭什么寻找着韩傅山的踪迹,沿着乡村公路一直往南,韩傅山走过这条路。
这一走就是一天多,多半韩傅山是坐车走的,但是黄鼠狼要是坐上车,那么久什么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