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爷爷羞羞脸,他总这样吗?”解雨真扒拉了一下还在吃东西的吴邪,吴邪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吴老狗,摇了摇头。本文搜:零点看书 0diankanshu.com 免费阅读
“爷爷在家里没有,我没看过他这样哭。”说着放下手里的点心,就要去安慰吴老狗。
“哟,爸,你多坚持一下,我去找个相机过来,这万年不遇的场面,我得拍下来,带到我坟里。”
原来是吴三醒从主屋过来了,刚他被派去给吴邪拿衣裳去了,今早上解久爷看他的衣服有些单薄,刚出去跑来跑去不妨事,但是等会要上街估计就要冷了。
一件藏青的羽绒服和解家兄弟的是同款,一双兔毛短靴,还有一条羽绒裤可以套在里面穿。
吴老狗放下手,白了吴三醒一眼,“你老子我给姐夫表演一场,让他高兴高兴,你还促狭起你老子来了。要不是现在在姐夫家做客,老子把你腿打断。”
“别叨叨了,赶紧把衣裳给吴邪穿上,我带你们出去玩一圈,你自己那个样子还怪孩子促狭你。”
吴三醒不敢再打趣自己老爹,连忙过去抱起,吴邪就给他穿衣服,衣服一换,跟解雨真解雨晨站一起,三个娃虽然风格不一样,都是粉雕玉琢的各有各的可爱,像是三兄弟一样。
“爸,车弄好了,你们赶紧出来吧,这会太阳好,等会该冷了。”解连寰站在大门外吆喝。
“成什么样子,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自己不进来请,站在门外要喝,欠打!”解久爷气的刚想骂人,被吴老狗拉住,“别气了,我家那不是一样,赶紧走吧。”
解久爷带着他们在外面玩了一天,去看了故宫,吃了北京烤鸭,还去景山上看了一圈,到家己经是晚上了,解雨真和吴邪的己经睡着了。
第二天解雨真就带着吴邪各屋窜着玩了,解久爷和解连寰要准备第二天的寿宴,还要接待提前来贺寿的客人,就没再出去,吴老狗和吴三醒也一起见了见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腊月二十七这天一大早解家就热闹起来,先是老伙计们来拜寿,后面就是络绎不绝的客人,解久爷提前通知了不收贺礼,所以来的客人都很低调,只是过来吃吃饭喝喝茶。
解雨晨跟在解久爷身边和他一起待客,趁着大寿好让行里的人认认人。
解雨真负责玩,带着来贺寿的小小朋友一起玩,他们被安排在一个厢房里,屋里烧了火炕,很暖和炕上是各种玩具,解久爷安排了两个大人看着他们。
吴邪被他拖着一起,解雨真怕他腼腆被人欺负,走哪拽着他到哪。
快中午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阿姨好,绣绣好,绣绣你好晚,我都玩了很久了。”解雨真冲霍绣绣招手。
女人把霍绣绣放到了炕上,给她脱了鞋,霍绣绣蹭蹭的爬到解雨真旁边,指着头上扎着的红色丝绒蝴蝶结给解雨真看,“真真,真真,我好看吗?我姑姑新给我买的!”
“好看,我能摸摸吗?”
“可以,你要轻点,不要弄坏了。”霍绣绣,冲他点点头。
“哇,好软,滑溜溜的,有毛毛。”解雨真一脸惊奇,拽着吴邪的手就往上放,“你摸摸。”
他又转脸看着霍绣绣,“他是吴邪,是哥哥,绣绣,你的蝴蝶结在哪买的,我也想要一个。”
带霍绣绣进来的女人就在一边看着他们,听解雨真这么说,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备用的蝴蝶结,递给解雨真。“不是买的哟,是阿姨做的,这个可以送给真真,真真要带吗?”
“谢谢阿姨,不用了,我的头发太短啦,不可以带。”解雨真接过蝴蝶结,往吴邪头上比划,“好看哒,吴邪哥哥带上好看!要给他带。”
吴邪乖乖坐在那里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解雨真,解雨真抓起他的一撮头发,努力的要把蝴蝶结绑上去,霍绣绣看着也凑上去帮忙,一首到前面通知要开席了也没绑好,三个人忙活了一身汗,看看手里的蝴蝶结解雨真有些不甘心。
期间满屋的大人被逗的哈哈大笑,带霍绣绣进来的女人还去拿了相机过来给他仨拍照。
最后三个人还是被带去吃饭了,来到摆席的屋子,解雨真坐在自家哥哥旁边生闷气。
“想什么呢?有什么想吃的吗?”解雨晨发现了他的小情绪,夹了块炖的软烂的牛肉放到解雨真的碟子里。
解雨真转头看着自家哥哥,看着他白净的脸和长长的头发又开心了起来。
终于到了晚上,客人散尽,解雨晨洗漱完回到自己的卧室,就看见裹在自己被窝里的解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