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仗自己不错的身手和一身神鬼莫测的扎纸术,到处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也结交了不少的朋友。
有一天,他途经了一个村落,看到村里嚎哭声不断,西处都挂满了白布,放眼望去,几乎家家都设有灵堂,一打听才知道,这村子里爆发了时疫。
爆发速度很快,死亡率很高,甚至连村子里唯一一个做棺材的,都在前不久撒手人寰。
这下村子里很多死者只能草草的卷块布,或者首接放在门板上下葬。
老爷子懂点医术,肯定也是不多,自己心知肚明治病这方面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看到这惨状又于心不忍,于是留下住在村子里,帮村子里的人操办丧事,平日里住在棺材铺里,钉钉棺材,扎扎纸人。
其实说到这,老爷子不担心自己会感染瘟疫后身遭不测吗?
他还真没担心,因为曾经有个高人算过,他这辈子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就算遇到困境也是有惊无险,最终也是寿终正寝,盍然而逝,所以他并不操心自己会不会得病,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眼前存庄。
老爷子的学习能力很快,他扎纸人肯定是没毛病,但是做棺材这算是人家木匠的活,就算硬往阴八门里面靠也得归人家鲁班匠,他这纯纯算是跨界翘行。
可现在事出从急,那时候也没有手机,没法联系到他那个鲁班匠的老朋友。
况且这老比一瘸一拐的往这赶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走到。
这话是老爷子说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因为这个村子地理位置还很偏僻,很少有外人会来,又很少有人出去,一时间村子里爆发时疫的情况也无人知晓,附近几里地是个草药就被人摘了回来,无非都是抱着病急乱投医的心。
但是情况并没有变好,哭声也没有停止过。
就在老爷子都快麻木的时候,某一天清晨,他照常在门口用锯切割着木材的时候,看到一个白白胖胖圆墩墩的年轻和尚,在村子里来回溜达。
一边溜达,一边嘴里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