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这笔钱,我该怎么处理?”喝了半碗药酒就感觉肋骨处的痛感在缓慢减弱,林兮也不好意思再找药禅明续杯,只能神情复杂的看向装满钱的双肩包,一时间犯了难。免费看书搜索: 我的书城网 xwdsc.com
拿都拿回来了,现在给人家退回去不现实,只能想想怎么妥善的处理。
药禅明将碗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满意的点点头。
“钱帛动人心,面对银钱尚能守住本心,你能走的比你爷爷远。”药禅明笑着说,被他夸得不好意思的林兮摸了摸头傻笑着,等待他的下文。
“这算是你正式接活的第一笔收入,可以全部收下,尽量不要无度挥霍,损伤自身运势的同时也会被酒色伤了身子。”他瞥了放在桌子上的背包一眼,随手指向屋里,接着说道,“可以改变一下自身条件,添置些家具,再简单修饰一下,毕竟未来这是你林家的门面,也不能让同行看着太寒碜。”
“您还在乎外表。”林兮有些忍俊不禁,看着面前满脸油还没擦干净却依旧笑容满面的胖和尚。
“和尚自然是不在意的。”
药禅明似乎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沾满油渍的笑脸温暖的像是在发光,
“外表虽然随着时间会发生改变,属于无常。但是也没有必要否定美,一昧的去追求内在而忽略表象,如果我进门就是这幅样子,你会让和尚进来吗?”
说完,药禅明调皮的冲我挤了挤眼睛。
林兮似乎明白了他的深意。
老爷子那个时候名声己经在外,就算他蓬头垢面的不修边幅,像药禅明这种相信他的人依旧还会选择无条件信任他。
而自己现在初出茅庐,随着我第一次接活,以后的行里人会逐渐知道林家是面前这个小子接手,没有名气的时候大多数人见到这破破烂烂的纸扎店第一感觉就是林家没落了,肯定掉头就走。
现代人人心浮躁,没有更多的时间和耐性去深入了解其内在。
普通人搭讪还得先看脸呢。
这就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吧。
想到这,林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脑子里开始计划再添置些什么东西,以及哪里该修一修。以前经济困难的时候只能凑合,现在有了条件,肯定得把作为老爷子晚年心血的纸扎店,重新翻新一遍。
其实这屋子还真不算小,只是各种东西摆的杂乱无章,显得乱糟糟像是住在仓库里一样。
“话说回来,包里这个东西,你又想怎么解决?”
药禅明喝完了碗里的酒,打了个饱嗝,起身走到门口,拿起来之前被林兮丢在地上的随身挎包,从里面抽出来鑫河大厦中带出来的那把武士刀。
此时,他背着身的脸上,眼中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和悲凉。
这一切林兮是完全不知情的。
“小糖...唐辛叫我找个炼钢厂把这东西化掉,我家这个小县城中还真没听说哪里有这种地方,暂时还没想好怎么搞。”
林兮挠了挠鸟窝一样的头发,看着药禅明手里的武士刀有些苦恼,“她说这玩意是邪器,我们家接触金属铁器之类的东西不多,也看不出来个门道,要不您给出出主意?”
“兵器就是兵器,无论是用什么材料打造而成,都是没有生命的金属块而己。”药禅明转过身面向林兮,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武士刀,“让兵器出现变化的原因,要么是工匠铸造时的心血精力,要么就是使用的人以及...使用方式。”
“你知道杀猪刀吗?”
林兮点点头,一把年头久的杀猪刀在长期的使用中,不断地沾有鲜血和生命,自身所携带的煞气也越来越重,这也就是为什么哪怕擦干净摆在一边,依旧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甚至一些农村依旧保留着走夜路受惊后,找当地的屠户借用一晚杀猪刀放在枕头下面的习惯。
常规的煞气可以驱邪,也可以通过一些手法用这种煞气去养一些邪祟,让它们更加具有攻击性,估计鑫河大厦上面的阵法就是这个作用。
“这是一把日本武士刀,看得出来吧。”
药禅明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武士刀,五根手指几乎将金属刀鞘捏到变形,语气沉重,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变得悲凉,“而且是一把距今接近八十年的,武士刀。”
经药禅明一点,林兮脑子里轰的一声。
现在是二零一几年,往前倒退近八十年的话,那个时候,正值一个惨痛的年代。
倭人寻衅!
脑袋里所有信息开始飞速整合,渐渐的,一个让其脚底升起寒意,极度不可思议但是完全符合逻辑的想法生出。
鑫河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