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时在遛弯在楼下就行,这种胡同一会下班的还有人骑自行车摩托啥的经过,保不齐给您老刮一踉跄多犯不上啊!这也没监控,您老要是自己在这摔趴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万一再吓着其他路过的人,多不好。”
见老者愣眉愣眼的看着自己,林兮更确定这老头应该不是流氓,就是单纯的精神不好,这不误会人家了么。
想到这林兮咂咂嘴,觉得有点愧疚,把老者托着零钱僵硬的手五根手指慢慢掰了回去,“您也别嫌少,拿着想吃点啥买点啥,胡同那边王记酥饼还是很好吃的,一会路过您买上二斤,回家就着水吃,要不然噎得慌。”
说罢林兮看着面前表情微妙,神情有点错乱的老者,心里也是感慨万分。
不知道这老头有没有家属啥的,唉。
等了半天面前的老者只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没什么反应,估摸着可能是又进入痴呆状态无法沟通,但是现在还有事,再不赶快点今晚准有人得打坐过夜了。
于是,林兮转身就要走,还没抬脚,就听到身后老者阴恻恻的声音传进耳朵,
“小子,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侮辱我的。”
话音未落,只听耳后一声劲风,本能低下头躲避,余光一看,老者的手己经拍在胡同墙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手印。
又一个高手!
先是药禅明,然后又是面前的老者,头二十年没遇到的高手这两天快见个遍了。
你们能不能给水泥留点面子。
林兮顾不上去想面前这墙算不算豆腐渣工程,现在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办。
见其惊险的躲过去刚才那一掌,老者也没接着动手,依旧保持着一脚支撑一脚点地的形象,脸上略微不自然,努力掩饰着尴尬朝对方一伸手,
“你手里有一把武士刀,交给我,今天什么事都没有。”
为了武士刀来的?
那把刀到手还没捂热,除了自己和郑好,也只有小糖豆还有药禅明知道这件事,哦,再算上个汤志远。
但是看面前老者一脸笃定,他确信一定没有找错人。
听着他标准的普通话,一时林兮判断不出来他究竟是哪的人,和那个在鑫河大厦布阵的风水师有没有什么关系。
“别想了,现在,立刻,把刀给我,要不然受点皮肉苦,别怪老子手黑。”
老者似乎没有什么耐心,看见林兮还在犹犹豫豫,阴恻恻的声音带着冷冽。
此刻林兮一点也不怀疑这老头话语的真实性,就冲他刚才那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真的拍在身上,最轻也是个筋断骨折。
“嗨,大爷,您早说要刀,何必动手呢,在我店里放着呢!您看我要是拿着刀出门,说不准半路就被抓走喝茶去了,受累您老跟我回去,我给您取?”
强行稳下心神的林兮心生一计,嬉皮笑脸的和老者凑着近乎说道。
“带路。”老者一脸厌恶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子,转为面无表情,示意其走前面。
“得嘞,我这就给您老带路。”
林兮像个狗腿子似的点头哈腰,手上攥紧兜里的一个小袋子。
这是之前给汤志远做固定器用的粉末,加上水就是林家秘制浆糊。
这东西遇水就会变得粘稠,从糊纸人到沾春联,那叫一个好用。
如果这玩意近距离被糊脸上,吸收了七窍的水分,一粘一个不吱声。
反正眼耳鼻口被糊上了,也是没法吱声。
在点头哈腰的时候,林兮趁着转身的功夫,用此生最快的速度掏出来首接冲老者脸撒了过去,
“老贼!看法宝!”
撒完不等他的反应林兮首接转身就跑,这种小孩子伎俩不可能对高手有什么伤害,何况能上来首接点名道姓找自己要武士刀的,绝非等闲之辈。
只求阻拦一下他的脚步,所有的装备都在店里,此处离着并不远。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