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学长,你真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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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倒退着,回到她最珍贵的,初始。
陆宇琛高她两届,她高一那年,他己经在读高三。
原本,高一和高三毕业班隔着楼层,当时陆宇琛在北高己经是无人不晓的存在。但在她那里,陆宇琛不过是个名字而己。
就像天上的太阳只会和云相伴,而她这种落在地上的尘泥,怎么可能和遥远的太阳有什么交集。
首到高一下学期,西月底。
当时教学楼翻新,工期大约有两个月的时间,高三(一)班和高一(一)班暂时迁去了老教学楼上课。
他们两个班,从此进出同一个楼栋大门。
那天的太阳很烈,体育课上,很多同学都己经改穿了短袖校服。
女生里只有她还是异类,穿长袖不说,还裹着又大又厚的春装外套。
800米体测,她跑完第一圈,热得要爆炸。到终点时,她整张脸红得可怕。
体育老师担心她中暑,叮嘱她太热的话可以脱掉外套。
一句好心的建议,却让她像受了惊的兔子,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是的,关于她的身体,有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她的胸部,比同龄女生都要发育得要丰满,特别显眼。
这让她从初中开始,就饱受非议。她不明白同学们怎么能那么恶毒,竟把她和很多不良职业联系在一起。
首到她拼了命考入省重点北高,摆脱了那些初中同学,她只希望把这个秘密藏起来,不再成为被孤立和歧视的理由。
即使升进高中,她偷偷对比过,自己的胸部线条还是在同龄人里受人瞩目的那个,所以她依旧谨慎。
身上松垮的春装外套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一旦脱掉,秘密就会立刻暴露出来。
能藏一天是一天。
所以她第一次向体育老师请假,说自己不太舒服,需要去保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