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手艺的小伙子们明白了前后原委,气得拿着藤条就冲过来,“人家好好给你治闺女你不要,现在好了吧,李恽哥连手艺都不肯教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阿菊爹被说的满脸臊红,却还是梗着脖子:“我哪里过分了?要是过分,方才你们怎么不反对?现在人家生气了当马后炮!”
程知三人此时也走了过来,李恽人高马大,护着妻儿在身后。
“里正,原先咱们仨是想着,一村人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总比些陌生的人好。但如今看来……”
他拖长了尾音,“如今看来,咱们一家三口还不如单枪匹马,左右我闺女也有观音菩萨护着,不怕什么。”
他说罢,也不等愣住的里正回答,左右拉着两人,就要往外走。
其他人也惊呆了,不过就是一件小事,怎么就突然要离队了?
若是先前,离了也就离了吧他们还巴不得他们走。
可如今,见识了这一家昨夜的神通,若是让他们走了,要是再遇到劫匪,他们可怎么办?
“哎哎哎!李恽,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啊,这事儿是老夫犯混了,一时着了道,让程妹子受这种委屈。”
里正连拐杖都不用了,连忙跑到前面,拦住三人,脸上褶子笑成菊花,比那日面对劫匪还更甚。
他脸上也带着丝愧疚,“这样子,我让他们挨个给程妹子道歉,可行?都是乡里乡亲,你们也都晓得,若不是这世道逼的,大家伙也不愿这样……”
“谁和你乡里乡亲?我只知道我和我娘好心帮忙,却被反讹,受了委屈。这世道逼的,怎么着,那他们就要来逼我和我娘了呗?”
“不过是看我和我娘好说话,好欺负,便想用着自以为站在道德上的法子,好让我娘认下这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