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羞!狼血沾我衣服上了!”
另一边李恽站起身时,有一头狼盯准了人,一跃而起。
“老李小心!”程知尖叫着扔出铁锅。
铁锅砸中第二匹狼的脑袋,趁它发懵的功夫,有人补刀捅进狼脖子,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第三匹狼见势不妙,叼起半只死狼就要跑。
“砰!”
石块砸中狼屁股,泽儿举着弹弓喊:“虞姐姐教我的!”
狼吃痛松嘴,李恽和其他男子追上去补了几刀。三匹狼歪歪扭扭倒作一堆,血腥味飘出老远。
大家伙抹了把脸,兴奋无比,“咱们赢了!赢了!狼都死了!”
李虞攥着电棍缩在驴车后头,手心全是汗,阿菊吓得腿都在抖,却还是毅然地非要护在李虞前头。
“娘,爹没事吧?”李虞看到李恽满脸的血,心吓得扑通扑通的。
“没事,都是狼血,今日大家伙都能饱餐一顿了!”
程知摆摆手,脸上风平浪静,但心里头却是翻江倒海。
但瞧着两个孩子也吓得魂不附体,便小事化了了。
她给受伤的少年包扎完,拽着闺女和阿菊往火堆边走:“咱们继续喝汤吃肉去,让那些大老粗剥皮!”
阿菊分到了兔腿,推脱不过,心底里记了李虞一家的好,欢喜地啃得满嘴油光,突然抬头说了句:“虞姐姐,我跟你学打弹弓成不?”
李虞愣神的功夫,七八个半大孩子呼啦围上来。这个拽衣角那个扯裤腿,七嘴八舌嚷着要学本事,黝黑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李虞嘴角抿着上扬,:“教!都教!明儿个让你们恽叔削木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