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
领头的汉子嗤笑,“爱信不信,看见没?这金家商队的镖局,是你大爷几个打的!落荒而逃,就你们几个流民,不如先给爷几个磕个头……”
程知攥紧电棍时刻准备着,鞋底碾着颗石子。
“啪!”一颗小石子飞到汉子脸上,擦出血痕。
那汉子脸上的笑容凝固,目光聚焦在人群里泽儿脸上。
“泽儿!别!”里正儿媳没拉住泥鳅似的泽儿,他又从地上捡起个石头,快准狠打在汉子脸上。
被阿娘护到身后时还啐了一口,“不要脸的土匪!”
“好!好!好!”
眼看着汉子已经动怒,阿菊突然扯嗓子喊:“崖顶有落石!”
劫匪齐刷刷抬头,李虞趁机甩出弹弓。石子“啪”地击中领头汉子的鼻梁,血珠子溅进他大张的嘴里。
打了个滚到马腿下,被电得受惊的马将人甩下。
几个男人上前将人围住,用木棍好一顿打。
翠花婶子抡圆锅盖拍翻个人,正好倒在块尖石头上,血飙得那人吱哇乱叫。
混战中,李虞被个疤脸汉子拽住辫子。阿菊急得抄起一把黄土往他眼里扬,李虞趁机一电棍子捅在他腰眼。
“嗷!!”
李恽砍断几匹骡子缰绳,受惊的骡子撂蹶子冲散剩下的匪群,连马也不要了,“有鬼!先撤!撤!撤!”
里正敲着铜锣收拢队伍时,匪徒早跑没了影。
泽儿举着半截镖旗当战利品,张小子的弹弓皮又绷断一根。
程知给李虞梳着扯乱的辫子,忽然摸到她后颈的擦伤,心下一疼:“逞能!”
“娘,盐巴没丢!”李虞献宝似的捧出铁盒。
阿菊蹲在旁边补衣裳,针脚歪歪扭扭缝住破口,眼眶红红含着泪:“下回俺护着虞姐姐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