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他最怕的就是在阴间受苦。
所以这时候,人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立刻凑过来,好奇的问:“那你这不对吧。”
“下辈子投胎成个什么,那不都是有因果的吗?”
“我花点钱就能改?那不成了逆天改命了?”
我说:“老王,你也是老赌徒了,你以前心思不是挺活泛的吗?”
“这里边的门道你想不到?”
“生死簿上说,你下辈子当狗。”
“你要是不花钱,行吧,你下辈子是流浪狗。”
“天天吃不饱穿不暖,垃圾堆里找屎吃。”
“一场大雪下来,冻死在路边。”
“你要是花了钱呢?下辈子就让你当宠物狗。”
“天天给美女抱着,大房子住着,香喷喷狗粮吃着……”
“老王,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可以活动的地方。”
“钱能通神,必然也能通鬼。”
“要不然怎么有句老话呢?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老王听得双眼炯炯有神。
他凑我越来越近。
我看着那张鬼脸,不由得心里反胃。
最后我实在憋不住了,一巴掌给他打开了:“你踏马同性恋啊。凑我这么近干什么?滚开。”
我这一巴掌手有点重,打的老王脑袋一歪,从肩膀上掉下来了。
幸亏老王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又放了回去。
我只好当没看见。
老王咳嗽了一声,问我说:“初九,你说要是能到鬼推磨的程度,得花多少钱才够啊?”
“纸钱的面额都挺大的,动不动就好几亿。”
“我死了以后,亲朋好友,给我烧得也不少了。也不知道够不够。”
我心说:我哪知道够不够啊。
我硬着头皮瞎编:“不够,肯定不够。”
“你家人给你烧得不少……等等……”
我说到一半,才发觉话头不对。
我故作惊恐的看着老王:“你什么意思?你亲戚给你烧纸钱?”
这次该老王掩饰了。
他连忙结结巴巴的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死了,我亲戚朋友,也得给我烧不少纸钱。”
我假装松了口气,笑骂道:“你踏马吓我一跳。大半夜的,别开这种玩笑啊。”
“不过我实话告诉你,肯定不够。”
“你死了烧得多,别人死了烧得也不少啊。”
“阴间那纸钱,早就通货膨胀了。”
“没准下去买个馒头,都得一百亿起步。”
“所以你得多烧,你得跟他们卷。”
“要烧成阴间首富,我估摸着,你至少得烧空十来个纸扎店。”
“所以啊,没钱还是不行。”
“活着的时候是穷光蛋,死了以后没钱烧纸,到了阴间继续当穷光蛋。”
我这一番胡说八道,彻底把老王说动了。
他一拍大腿:“那行,咱们俩合作,一块宰肥羊。”
“挣了钱,我把纸扎店买下来烧。”
他的眼神有点闪烁,自然自语的说:“这么多钱,就算有杀头的罪过,也能买条命了吧?”
我笑眯眯的说:“肯定能,谁不爱钱呢。”
老王搓了搓手,有点兴奋地对我说:“初九,你恐怕还不知道。”
“这两天,我有了点特异功能,我敢保证,我能把把赢。”
我心说:你都做了鬼了,当然可以把把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