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回头我测试一下。”
“如果你没骗我,咱们一切好说。”
“如果你骗了我,魏兄,你知道我的脾气。”
“我宁可死,也得拉你下水。”
魏卒嘀咕了一声:“我踏马真是倒霉,怎么就找到你这么个疯子?”
他叹了口气,有些闷闷不乐的说:“现在能回家了吗?”
我说:“回家?回家干什么?”
我找了一棵更粗一点的树,把腰带甩上去了。
魏卒都抓狂了:“崔老弟,崔大哥,崔爷爷。你踏马这是要干嘛啊。”
我说:“上吊啊,看不出来吗?”
魏卒哭着说:“刚才不是都达成协议了吗?”
我说:“我还有别的要求。”
魏卒叹了口气:“那你说要求啊,我也没说不答应啊。”
我说:“这身体,是我的身体。”
“以后魏兄你如果再把我的魂魄赶出去,你最好有本事别让我回来。”
“只要我回来了,我马上就上吊。”
“你也别骗我,我知道这肉身没有我的魂魄主持,活不了多久。”
“所以,这肉身没有你可以,没有我不行。”
魏卒很乖巧的点头:“好的,好的。”
“以后再有紧急情况,我宁可把我自己的魂魄扔出去,让我魂飞魄散,我也不动你的了。”
我说:“可以动,但是要经过我允许。”
魏卒答应的十分痛快:“没问题。”
我说:“我再说明白点,以后我们两个行动的时候,以我为主导。”
魏卒也咬着牙答应了。
我幽幽的说:“看你答应的这么痛快,不会是口头答应,到时候翻脸吧?”
“昨天老王跟我说,你们阴差有些手段,可以和我签订一个契约一样的东西。”
“一旦你们违背契约,惩罚会很惨烈……”
其实这话,我是信口胡诌,诈一诈魏卒。
没想到他骂骂咧咧:“这个老王,踏马的真是该死。”
他很不情愿的说:“有,无非就是心魔誓呗。”
“发了誓之后,一旦违背,会产生心魔。”
“轻则焦虑抑郁,重则走火入魔。”
我点了点头:“很好,你发个心魔誓吧。”
魏卒的语气变得很认真,很正经。
他发了誓。
当誓言说完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总觉得这天地之间,有一丝异样。
看来,魏卒的心魔誓,已经起作用了。
魏卒发完誓之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说话的时候带着很多谄媚,像个太监。
“崔兄,现在能回家了吗?”
我嗯了一声:“回家吧。”
我出了公园,上了公交车。
一晚上没睡了,我坐在座椅上打瞌睡。
忽然,公交车来了个急刹车。
所有睡眼惺忪的人,都向外面张望,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扭头向车窗外看了一眼,脑子顿时嗡的一声。
我全身的血液都涌到大脑了。
我怒吼了一声,一拳打在车玻璃上,竟然将公交车的窗玻璃打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