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打架的规矩。
以吓人为主,以伤人为辅。
他们的刀很大,看起来很吓人。
但是他们不敢捅,一般都是砍。
贴着肉皮划拉一下,好几尺长的口子,流满身的血,看起来吓死人。
实际上,全都是皮外伤。
这种成年的混子,最怕的就是愣头青。
因为愣头青没轻没重,拿到刀那是真的朝着要害招呼。
巧了,我这个年纪,正是愣头青的年纪。
当这家伙的刀向我劈过来的时候,我没有躲,硬挨了他这一刀。
我知道,他们常年打架,我其实躲也没用。
躲得了第一下,躲不了第二下。
我干脆不躲了。
他的刀砍在我身上,我根本来不及去看伤势,我直接伸出两只手,狠狠戳在他的眼睛上。
我是照着戳瞎的目的去的。
这混子惨叫了一声,把刀丢在地上,捂着眼睛蹲下了。
我捡起他的刀来,一脚踩住他的手,随后一刀劈下去。
我这并不是做做样子,一刀狠狠砍在他的手腕上。
深可见骨,血肉模糊。
整个城中村,响彻了他的哀嚎声。
随后,魏卒也兴奋地叫起来了:“来了,来了,恐怖情绪来了,好爽……”
其他的混子都看傻了。
尤其是彪哥,结结巴巴的说:“操,上来就砍手啊。”
“踏马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我根本没搭理他,我直接砍向旁边的另一个混子。
那个混子连招架的胆量都没有,把刀一扔,直接翻墙跑了。
我冲我们嘿嘿笑了一声,癫狂的说:“你们说,我今天就算杀了人,那也得算是正当防卫吧?”
彪哥一伙人,虽然努力维持镇定,但是他们的恐怖情绪出卖了他们。
他们个个怕得要命。
这些混子,重点在一个混!
混,首先要活着,然后要占便宜,然后要欺软怕硬。
而现在,我要和他们玩命了。
他们怕了。
我提着刀,直接朝着彪哥扎过去了。
彪哥一边向后退,一边大喊:“拦住他,拦住他。”
我嚎叫着:“来啊,来拦着我啊。咱们一命换一命。”
我挥舞着手中的刀,无差别的砍向所有人。
他们没有一个敢过来的。
这时候,魏卒说:“我吸收的差不多了,再多的话,有点虚不受补了。”
我点了点头:“那行,那我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阴差震撼吧。”
然后,我把刀丢在地上。
我朝着彪哥伸了伸手。
阴差的力量,瞬间笼住他的身体。
我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他的身体中抽出来了一半。
这影子剧烈的挣扎着,痛苦的嚎叫着。
那是他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