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
魏卒说:“没空。”
然后大口大口的给自己灌可乐。
我:“你踏马的……我自杀了啊。”
魏卒慌了:“别啊,就这点小事就轻生啊?崔老弟,你这也太脆弱了,等你出来了,我给你约个心理医生吧。”
我说:“不用心理医生,我要恐惧情绪。”
魏卒说:“好说,好说,我现在就去吓人。”
我现在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贱皮子。
好话没用,得来硬的。
随着我越来越熟练,我和魏卒之间的联系也坚固了不少。
我甚至能通过他的视觉,看到他所能看到的东西。
初秋在旁边羡慕的了不得:“唉,这样坐牢的话,也不错啊。”
“肉身安全,又能看看花花世界。”
“兄弟,我真是羡慕死你了。”
我:“……”
果然应了那句话,你嫌屎臭,狗嫌不够吃。
魏卒擦了擦嘴,对看守他的小李子等人说:“送阳寿出了点问题,我得去吓吓人。”
小李子一伙人讨论了一会,点头答应了。
他们封住了我肉身的几个穴道,又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人,跟随魏卒。
魏卒出了厂房之后,直接去了烧烤摊。
那里有一群光膀子的壮汉,正在喝酒聊天。
这时候天还很冷,但是这些壮汉都赤着上身。
他们身上都有纹身,言语之间,对邻桌的女生各种调戏。
这女生大概二十来岁,戴着眼镜,梳着马尾,一个就是个良家小姑娘。
可能刚刚大学毕业。
眼睛里还有刚出社会的清澈愚蠢。
那女生想拿电话求助,有个壮汉直接把电话抢走了:“怎么?跟你说句话,要报官啊?看不起哥哥是吗?”
女生使劲摇头。
壮汉直接拎过来一瓶白酒:“你干了,你干了我就信你。”
魏卒说:“就他了。”
然后随手抢过白酒,猛地砸在壮汉头上。
砰的一声,酒瓶碎了,壮汉晃了两晃,直接倒地上了。
剩下的人嗷一声站起来,拳脚相加,朝着魏卒猛揍。
我看的分外焦虑:“魏卒,你踏马有病啊。”
“你用的肉身是我的,你珍惜点行不行啊?”
“你这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啊。”
魏卒一边逃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当阴差当久了,嚣张惯了。忘了现在没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