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的人吧!”
“唉!这世道到底怎么了?”赵土闷闷抽着烟斗里的烟,饭后一泡烟,快乐似神仙,“这以前高文化的读书人,那可是受人尊敬的存在,怎么现在反而成了过街老鼠呢?”
“想不懂,想不懂,实在是想不懂。”
赵雄说道:“爷爷,听说那几个住牛棚的人,其中不但有留学的大学教授,还有上战场打过仗的老兵呢?”
“作孽,作孽窝!”游盈秀摇摇头叹息道:
赵静没有说什么。
不过对于这段历史,她也是非常无语的。
当然无语归无语,但她也没准备做什么就是了。
毕竟好人可是不长命滴!
一家人从家里走出来时,太阳己经落山了。
只不过现在是夏天,因此就算太阳落山了,但日头还能再亮上一个小时左右。
当一家人来到村大队时,村里人差不多都全到了。
只见几个红委会押着那几个住牛棚的人,正准备搞批判。
而且这还不算,他们其中还有人提着两大桶粪便。
赵静脸色有说不出的恶心。
妈呀!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也实在太侮辱人的人格了。
那些红委会先愤慨亢奋叽叽呱呱骂一大堆,还鼓动着村民跟他们一样一起骂。
然后就正如赵静所想的那样,要对那几个人进行泼粪。
“咔咔咔!”
就在其中一个红委会正要开始泼粪之时,赵静几道雷下去把他们都给劈了。
劈残的那种。
她这倒不是什么烂好心。
纯粹就是不想被恶心到而己。
而为了杜绝这种恶心的行为,那当然要把那几个红委会给劈残了。